这是莫酒默许的。

莫酒表示意料之中，“他这诈之辈，怕是难上钩。”

不问归途，这一程，有幸结识，共患难这一场，他铭五内。

姜暝声音带着嘲，回了这么十个字。

“孑然一，苟且至今，何惧？”

姜暝形一震，事至今，倒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般郑重其事地和他说“不输赢，必须活着”。

不过慕值这么久了，也没动静，莫酒心下也明白，他现在一门心思都在练好功去复仇，本就装不下别的。

等莫十五汇报完去后，莫酒才回眸，看向后如一柄亟待鞘的宝剑似的少年，问。

他要还姜家满门一个公，叫全武林都知林沧海的真实面目。得益于这些，他对林沧海的认知又加了。

有时候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姜暝这些时日没有闲着，他在收集林沧海这些年暗中作恶的证据。

慕值却动了。

闪闪：正少侠姜暝，慕值 10，当前慕值为30。

好一个“孑然一”，合着就是她白养他一场，他不领情呗！

至于姜暝，他每次都如莫酒的贴侍卫似的，着铁面梳着尾的少年，沉默地抱着剑，在她后，默默听着沧海门的动静。

少年说完，形一闪便不见了。

“你不怕？”

外边到都是希望他死的，可能，这世上只有她会希望他活着吧。

“你怎么看？”

此战，他没有把握能全而退，但他想，只要他能活着，莫说保护她三年，就是让他这一辈给她当护卫报答这恩情，他也愿意。

杀姜暝这件事，林沧海不敢叫太多人知，要不然当初也不会是林沧海带着那几人亲自动手。加上林沧海本多疑，他一定要亲看到姜暝的尸，才安心。

闪闪：你可少占他便宜了！

转时，才听到后传来似思熟虑后才决定开的一句话——“姜暝，不这一仗你是输是赢，必须活着。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

姜暝觉到莫酒不兴了——她太挂相了。

但他没有问，只安静地等她说什么。但半晌过后，也没听到她说什么，他便脚步一动，准备去。

他想，如果他还是那个拥有一切的正少侠，那他会愿意不顾所谓的世俗光，和她结。

莫酒腮帮微鼓，有些不兴听到这话。

他要是死了，一切就都没有意义了。

莫酒好整以暇地单手托着下，懒洋洋地望着功力愈涨，也愈冷沉的姜暝，有微妙的“孩大了，都不和娘亲近了”错觉。

“林沧海想坐山观虎斗，好渔翁得利。”

林沧海极有可能派其他正门派打前锋，他在后方坐镇，想要他手，除非——姜暝对上莫酒看过来的雪亮双眸，手微微转了下怀中的剑，神定不移，“除非我面。”

她是第一个让他对教改观的教中人。

“莫姑娘，不论生死，姜暝都激你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