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边仿佛响起密密麻麻的笑声，他闻见了一厕所地砖的腥味。

李硕掀开庄鑫烁的衣服下摆往他肚看了一，漂亮的腹肌上两个青紫的脚印叠着，看上去颇为吓人。

张鸥看上去受的伤重，嘴破了，淌了一下的血。有人拿了医药箱过来给他消毒，他坐在沙发上用冷的神死死盯着庄鑫烁和李硕的方向。

“你不是喜男人吗？怎么让你给我一个你这么不愿意？”

“张鸥，别他妈说了！”旁边三三两两的人在劝，张鸥却没把他们的话当回事，依旧在言语上挑衅着李硕：“老同学一场，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怎么了？”

张鸥今天穿的是一双厚重的丁靴，那两脚又下了死力气，要不是庄鑫烁格好，人就得趴下了。看着那片青紫，李硕很后悔刚刚踹张鸥的那脚没再用力。

李硕当他是空气，小声和庄鑫烁说着话：“要不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别给踹内伤来。”

“哎我特好奇，你俩哪个是被，上的啊？分享分享呗。”

“瞧着你的神病倒是治好了，现在嘴这么厉害。”张鸥半掀，嘴角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啊不对，当年这张嘴就厉害，活儿是真不错。你别说，男人跟男人那档事，确实别有一番滋味儿。”

衣袖下的手指又开始发抖，前的一切景象剧烈晃动，灯的光从一团变成一片，最后无限放大，满世界都成为刺的白。

好吵，脑袋要爆炸了，为什么耳边有这么多人在说话。

“张鸥你他妈有病吧？挨打没挨够是不是？”佳明打完电话来刚好听见张鸥说的这句，他皱着眉指了指张鸥，“你他妈再挑事就给我。”

“所有人里的天之骄私下里怎么是个喜男人的变态啊？”

李硕牙齿咬得咯咯响，他清楚地看到在场众人看着两人的神迅速从好奇变成了戏谑。在意识到这些人把他和张鸥用一令人作呕的暧昧不清联系在一起后，李硕特别想吐。

“李硕。”张鸥叫了声他的名字，“这你相好啊？”

李硕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他清楚地知他在失控的边缘了，但是上的反应他控制不了。想一支烟，李硕掏了掏袋，迟钝地反应过来烟盒似乎被他丢在了车上。

李硕转过，俯视着两三米外的张鸥：“这么多年了，你的贱病怎么还没治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丢了脸，他当然要从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下着大雨，众人都淋得像落汤，他就歇了过去吃的心思，打电话给农家乐，让他们了两桌菜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