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知让阿兄怎么哄，阿兄摸摸我的我就觉得很开心了。”

“唔。”

“当然不是。你可知我那罐腌菜被谁抢了？”姜槐愤愤：“是顾大元帅！你说他三军元帅，也好意思抢新兵咸菜吃？”

不巧，当时她就蹲在后厨外的墙角吃独。

姜槐赌气似的用手蹂/躏她发，“就知你会笑话我，早知不告诉你。”

“傻姑娘，你都不知我要什么就这么上赶着过来，会吃亏的懂吗？”

云瓷跟着笑，想着阿兄欺负人的画面忍不住弯了眉，她问：“那咸菜阿兄吃了吗？没放坏吧？”

“转过去。”

”“阿瓷。”

“不、不笑了。”云瓷憋着笑，里藏着坏。

“嗯？”小姑娘没了羞涩，仰耐心听着。

“嗯？”小姑娘小声回应着。

她答应的痛快，姜槐倒不好下手了，她从没给人过，往常都是看别人上手，元帅脊椎时不时犯痛，三年来她学到的只有理论，这第一次实践就拿阿瓷练手，万一手劲控制不住，把她家阿瓷肩膀碎了怎么办？

“还吃醋吗？”姜槐问。

“……”姜槐躺在那走了会神，心，这哪里是她在哄阿瓷，分明是阿瓷妹妹在哄她嘛。姜槐啊姜槐，你什么时候沦落到要让妹妹来哄了？

“我若说不吃醋了，阿兄是不是就不哄我了？”

“哦哦。”云瓷见她动作，问：“阿兄是要为我肩膀吗？”

“那阿兄尽试，我不怕疼。”

云瓷躺在她怀里笑弯了腰，泪都笑了来，浅浅的气浸在角，“那阿兄肯定很生气，而且因为抢吃的是顾元帅，所以只能吃哑亏。阿兄，你可真可！”

姜槐被她柔的嗓音喊得没法继续装傻，疼：“我就吃了两。”

“答对了！”

阿瓷等了一会儿，“阿兄，你不是说要试试吗？”

云瓷：“好啊。”全然信赖的姿态。

“好，那就试试！”她突然坐起，小姑娘倒也不惊慌，依旧稳稳坐在那看着她，里充满眷恋。

姜槐哭笑不得，灵机一动，问：“你舟车劳顿，肩膀累不累？阿兄我三年来学了不少本事，要不要试试？”

姜槐不放过任何能教导妹妹的机会，她轻声：“你那法用在别好使，在军营不行。军营那地方，靠的是拳，谁拳谁说话。的确有人不开欺负我，不过嘛，被你阿兄我凶的欺负回去了。”

姜槐觉得好笑，问：“你那年送我衣也就罢了，怎么突发奇想送我一坛腌菜，你怎么想的？”

姜槐听得心疼，“你那时候才多大就这么多鬼心思，谁教你的？”

“唔，腌菜啊……”云瓷小姑娘害羞的几乎要把低到尘埃的劲儿，在姜槐的注视下慢吞吞：“我听人说，刚军营的新兵常常会被欺负。咸菜好保存，不容易坏，我想着阿兄去到军营免不了要和那些人打，大家吃吃喝喝凑在一块儿最能培养情。且边关资匮乏，吃糙，我也想不到其他易保存的调味菜了。”

结果可想而知，顾大元帅盯着她的腌菜坛睛都冒绿光了！毫不留情的抢了她的下饭菜，气的她梦都想骂人。不过顾元帅还算讲义气，第二天喊了她去主营帐谈话，两人痛痛快快打了一架，而后，姜槐一跃成为元帅亲兵。

“咦？难是我的不好吃吗？”

“阿兄说嘛。”小姑娘摇晃她的手臂。

“可你有一错了。”

忆及往事，总免不了唏嘘。姜槐用指腹抹去小姑娘角泪痕，“笑吧笑吧，别笑岔气了就好。”

那年边关战事吃，粮草供应不及，军营里缺米少盐，她抱着一罐腌菜傻乎乎就着粮吃，正好撞上前来巡查后厨的顾元帅。

“阿兄教我的啊。”云瓷理直气壮：“阿兄说过，无论去了何，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钱财乃外之，行大事者不拘小节。”

“你这鬼灵，好吧，你让阿兄怎么哄你？”姜槐懒洋洋的枕着胳膊，长在榻上伸展开，然后翘着二郎侧看她家的小姑娘，结果小姑娘愣在那犯起傻来。

“没关系啊，吃阿兄的亏，我觉得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