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谨禾：……

红通通看着他，注意到谢谨禾脸上划了两浅浅的痕迹，已经结痂了。

谢谨禾手里的动作完全停了，他就这么僵滞在金玉上。

金玉认真看着他躲闪的睛，嗓还是哑的，毫不避讳直白：“小的不找别人也没找过别人，不论二公好不好看漂不漂亮，小的都只喜二公，二公临走前问的话，小的明白了。”

金玉没听清前言，只听了个大概，以为二公说那是他第一次，要自己负责。

金玉恍然大悟，脑转了一圈，随即又觉得鼻酸。

他小心翼翼地摸，问：“涂药了吗？”

谢谨禾让他摸一声闷哼，他低声：“心虚？”

金玉，低声保证：“小的会负责到底。”

金玉：“真的。”

金玉哭笑不得，好像察觉到什么，：“不是嫌你难看，小的不是说过吗？二公最好看了。”

谢谨禾不说话，金玉当时说的时候他又不长现在这样。

他的手缓缓摸下去，握住那火的东西，轻轻地捋起来。

谢谨禾瞪，：“你再忽悠！之前不是你说的去过青楼很多次！去一趟跟回家似的。”

金玉不知二公又怎么推断这结论的，他叹了气，捧过二公的脸。

少顷，他忽然又：“我若不好看，你是不是就要去找别人？”

谢谨禾受到脸上的温柔碰，金玉里的怜惜满得要溢来。

谢谨禾愣住了，不知脑里又想了什么，忽然红着脸又埋回去，在金玉耳边：“真的？”

谢谨禾明明不想让他看，可金玉轻轻一捧，他就跟着起来了。

谢谨禾忽然又在他耳边补充：“回京城养一阵就白回去了。”

让自负者自卑，再位权重的人在心上人面前也只有低声下气的份，哪怕谢谨禾才刚所向披靡大捷而归，这时在金玉面前也不半得意。

谢谨禾手中动作一顿，心中崩起一条线。

哪怕自己在二公心中如此不堪，二公也依旧对自己情意重。

谢谨禾埋在他颈窝蹭了半天，心窝又又，他憋句：“那…那你那回是…是第一次，我…会负责到底。”

那两伤不足挂齿，谢谨禾明明就没过，他偏偏又压回去，埋金玉颈窝不让再看，闷声说：“涂过了，过两天就会好。”

帐内悄无人声，金玉察觉谢谨禾手上的动作缓了。

金玉独闯和鸣谷，破了二人间那层窗纸，谢谨禾隐隐察觉到他的心意，暗喜了不知多久。

金玉给他摸得艰难，又又的硌人，金玉上手后还一弹一弹的吓人。

他反驳：“小的没…”

这个家伙从前不就常常连青楼，想必十分好颜。

他在战场上风日晒，现下比煤炭好不了多少，被金玉一衬更明显了，脸上还毁容了！

谢谨禾突然重了他一下，金玉猝不及防“呀”了声，又听他重复：“负责到底。”

金玉摇摇，艰难抬亲了亲二公脸上的伤疤，解释：“小的年满十五时本该征兵去，爹娘走关系将我藏在家，窑里收黑工不看契，小的去端茶倒的。”

金玉皱眉，不明白二公每日里都在想什么，怎么句句话都说得稀里糊涂。

金玉觉他有要的念，一时顾不上他说话，一个劲儿地摸他下。

如今金玉还光明正大地说来，一字一句了谢谨禾耳朵，落他的心，轻轻一句话震得他浑发麻。

世间竟还有比上阵杀敌更快活的事！

他尖动，再动，过三回才开：“没…没去找过别人？说话哄谁？别以为我忘了，你之前可是秦楼楚馆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