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tomenomore……”
姜宥有些不悦,“崽崽你到底能听懂吗?”
赵逸亭在他臂弯里摇摇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歌我不是从很早就听吗,我只是觉得好听。”
这歌儿姜宥越听越糟心。
从小赵逸亭就总好听这种忧忧愁愁的苦情歌,他妈的,他自己又听不懂,他是过了耳朵瘾,每次难受的却都是自己。
姜宥垂眼,正好撞上赵逸亭的眼睛。
配上男人那双通红失焦的眼睛,姜宥心里越发的没底。
赵逸亭这副小样儿,跟自己下一刻就要弃他而去了似的。
姜宥越想越气,跳起身,小跑到唱片机边将唱针推到了合适的位置,又蹿回了赵逸亭身边,抱住他。
“我小的时候跟你听歌,我就只喜欢这首。”
2
赵逸亭轻笑,“是吗?”
姜宥将赵逸亭的手指紧扣住,放在自己嘴边轻吻,也跟着轻轻哼唱,“Siyou,allthegloomydaysjustseemtoshitlemhtly.siderwhatwe’vegot,‘causeIcouldakeyranted.Isthereanotherusonthiswholep?”
赵逸亭听了那么多遍,怎么可能不懂这些歌的含义。
姜宥抱着怀里的温热淡香的爱人,也莫名有些鼻腔发酸,动情到有些难以自制的唱完了整首歌,“Andeveryoneelse~theydon’tmatternow.You’retheolose,Noonelovesmelikeyoudo.”
唱完后,又觉得唱哭了的自己有些丢脸,抬手抹抹爱人眼角的泪花,“我怎么让你给传染了?”
赵逸亭扣住他的手,在他嘴边轻吻,“你唱歌还挺好听。”
姜宥破涕为笑,“那当然,你忘了你小的时候有一次发烧,头疼得睡不着,非让我给你唱歌哄你睡觉。”
“忘不了。”赵逸亭说着,眼眶里又晕着水光。
姜宥轻笑着叹口气,吻吻赵逸亭红红的眼睛,“你这是怎么了?”
赵逸亭抱住他,埋在他胸口,轻轻道:“我也是个正常人,我也会患得患失,我也害怕你离开我。”
2
姜宥紧抱住他,“你现在是不是也离不开我了?”
赵逸亭轻轻“嗯”一声。
那声音很轻,却也很重。
“洗澡去吧。”姜宥打横抱起赵逸亭。
赵逸亭的手又摸到了小孩儿颈后那片带着新结疤痕的肌肤,他憋了很久,还是在浴缸里克制不住的问了出口。
姜宥那时正站在浴缸外埋头帮他擦身,闻言,摸摸后颈,“可能是你挠得吧,我没注意。”
“对不起。”赵逸亭轻声道。
你的谎话并不高明,但是我心甘情愿上当受骗。
姜宥怔了怔,他没想到赵逸亭这么轻易就会信。
他望着alpha难得温和的眼睛有些犹豫。
2
直到他洗完澡回到房间都在犹豫,可他看见男人正在床边修剪指甲。
“你为什么要剪指甲?”
男人朝他笑笑,“我不想你再受伤。”
姜宥真想告诉他。
对不起,我又在骗你,那只是我怕你嫌我恶心,而栽赃你的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