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啪”又是一耳光，依旧是左脸，哪怕这次苏叶提前了准备也还是歪了下，还没等他重新跪好就被季苛言揪着发拽直。苏叶浑抖得不成样，两只手死死抠里维持好跪姿，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错，主人的怒火他不曾经历过几次，等到真的亲承受时是还是会怕得心尖发颤。

“还傻愣着嘛，过来接着伺候。”之前掏来的还支楞在外面，季苛言一边说一边把带卸了下来握在手里，随手在了沙发上发一声可怕的响，震得苏叶一哆嗦连忙抹了把脸向沙发爬去。

“我刚刚问的是什么？”

好不容易把泪都回去了，苏叶刚想开就看见主人从椅上站了起来，抬走到不远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一时间懵懵地不知该不该跟过去，正纠结的工夫便听见季苛言冷淡的话语又一次响起。

“谢主人罚......”

“，服侍得不好，主人，您罚我吧......”

只见季苛言靠在椅背上正垂着打量着他，视线里的不悦毫不掩饰。

主两人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却苦了桌下跪着吞着主人的苏叶，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平日里恨不得将晚饭搬书房吃的季苛言今天是慢条斯理地吃了将近一个钟，餐厅铺的地砖硌得他膝盖生疼，当然最要命的还是那不停收缩着的咙，积攒的都从嘴角留下，嗓的粘失去了唾的早已红一片，每一次收缩都如同上刑一般。

么格的心思，比起苏叶的不让人省心这个人上需要敲打的地方几乎没有，这一季苛言很满意所以也不介意在平常多他一些。

可即便如此苏叶还是不敢有分毫的懈怠，只一个小时不到就已经疼成这个样，主人如果真让他就这么上一晚，他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后果。

“主人......有错，惹主人不喜了，还请主人责罚......”

“知服侍的不好还敢主动提，谁给你的胆！”带了些火气的问话让正在厨房里收拾碗碟的简清都跟着打了颤。

终于上方传来撂下筷的声音，苏叶第一次觉得这个声音是如此悦耳，接着主人便移着椅向后一撤，染着一层光的便从苏叶嘴中退了来。苏叶的咙失去了异地闯开始不受控制地咳起来，咳了没两声又赶闭了嘴忐忑地看向季苛言。

“主人......”

“觉得自己服侍得好吗？”

苏叶以最快的速度最标准的姿势爬了季苛言两之间，刚叫了一声主人还没等跪好便又被季苛言暴地拽着发压了间，翘的鼻尖掩了的耻里，鼻息间都是主人的味

话音刚落便是“啪”的一声，季苛言抬手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了苏叶左脸上，毫无防备的一下打得苏叶直接栽倒在地，没来得及收好的牙齿硌破了脸颊内侧的，血顺着嘴角缓缓下。这是主人第一次打他，苏叶懵了一秒便挣扎着爬起来跪好却控制不住大颗大颗落下的泪珠。

季苛言拽着他发的手腕用力向上提，苏叶疼得直眯，像是要被揭掉一样的刺痛，背在后的双手用力握着手腕，忍着不敢松开。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角的余光就瞄到主人再次举起的右手，苏叶吓得狠狠闭上，想象中的耳光并没有落下来，再睁开时季苛言的手已经掐上了他有些胀的脸颊，腔内侧的伤又一次被迫撞上牙齿，苏叶疼得更加控制不住泪，大朵大朵的泪砸在季苛言的手背上。

苏叶里泪一片，听完季苛言的问话怔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主人刚问他觉得自己服侍得好不好，于是连忙颤抖着回答。

季苛言抬手住他的下，拇指过他嘴角的血迹，冷若冰霜的声音再次响起。

到这个份上，苏叶怎么可能还想不明白主人是生气了，既然惹怒了主人也只好着歉请罚了。

苏叶白净的小脸上哭得漉漉一片，听完季苛言的话赶摇抿住开始往回憋泪，整个人不停地打着摆，鲜红的掌印留在左脸上起，足以见得刚刚那两掌季苛言打得有多狠。

“哭什么哭，你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