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辩解，可是嘴堵住了，什么也说不。熟悉的恐惧笼罩了他。

“再来一次。”影提议，“直到他记住为止。”

不，不，不是……迪兰想挣扎，可是绑得很，不能动弹。浑都痛得厉害，拳的痛，钢靴的痛，带的痛，藤条的痛，钢针的痛。他才发现不是绑住，而是所有关节中间都埋着大的钢针，稍微屈伸一下就痛得钻心刺骨。他就那样吊在空中。

“或许我可以试试。”

这么轻易就解决了两人的问题让他们都有意外。加里本来害怕很多人会找他麻烦，结果还算顺利，不过偶尔有人骂他几句，摸他扯他两下，大分他还没有来得及介迪兰自己就能摆平。迪兰也很少求助加里，他决定不理会他们，指望他们无聊了就收手。

迪兰惊惧地呜咽起来。略矮的影来到他的后。他觉得一双手捧住他淤青的，接着什么大的东西毫无准备地他的。迪兰捧在手里就像玩一样，那人的动作极不温柔，没几下后面就撑得裂开，迪兰挣扎也挣扎不了，咬着枷发呜咽。

我要死了。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尖叫也叫不来。他泪如泉涌。就要这么脏兮兮，血淋淋，沉默着死掉了。

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迪兰觉得在内涨大搐。他们先后过了来，他忽然觉得肚一空。他的下已经没有知觉。低下，他惊恐万分地发现他使用过度的鲜红的和已经暴地拽了来，两尾一样拖在外面，着血和粘。

他已经痛得前发黑却又格外清醒，只觉得好像两把钝刀在肚里一通搅。

迪兰迷迷糊糊地醒来，觉得脑袋很痛，像是挨了一拳。睁开睛，他发现自己不在床上，也不在他的家里。前非常昏暗，黑暗吃得四周空空，只留下一人影。

“很会逃呀。”人影发话了，“你以为你能逃掉？”

“逃走的代价你也不是没有尝过。”他接着那位的话说，语气温和，可是说的话令他不寒而栗，“是不是还不够痛，不能让你记住？”

他到底还是没有逃掉。

接着另一影来到前，极端的压迫让他骨悚然。他的一阵剧痛，尺寸可怕的东西就那么了去，角度也不太对，着伤。迪兰下的两伤疤都是他的作品。太大了，撑死了只能去一小半，于是那人抓着他的开始猛凿，直到扯到可以容纳。

前后两隔着，迪兰的会撑成薄薄一层，模样清楚地印在肚上面。

暗中另一略微矮些的影也现了。

。再说我也不会拴着你，觉得不对你自己跑路就行了。总不会比卖更差吧。”

影忽然伸手去，抓住他的往下一拽，迪兰尖叫着惊醒，下是汗得漉漉的床单。

加里借钱给他买了一张小床放在货仓。他的东西也全都搬了过来。虽然边堆满纸箱，晚上偶尔听见老鼠啃东西的声音，洗澡也很不方便，但还是像他的小家一样。

好冷。迪兰觉得浑的血都凝固了。他心里清楚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