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衍笙问，“要我把结婚证发你看看么？”

“嗯。”

————贝琳整个下午都在病房陪着外婆。

林衍笙就直接问，“黎禾跟你在一块？”

贝琳一下没了睡意，骂人的话都准备好了，但是一接电话还是被沈繁繁抢了先，“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有事儿？”那边先开。

“琳宝，你醒醒，琳宝……”

林衍笙曲起的指节缓缓扣了扣面前的玻璃，“有事儿，我老婆要见她。”

“我和你说正经的，你扯什么淡？”沈繁繁有些不满，“我看网上贝奈的事儿还没解决，才知我那几个朋友昨儿和你压没见上面。”

“我也说不上来，但几个人都是一样的情况，门前后一会都遇上事儿了，你有没有觉得这巧合的有过了？”

天气不算多好，一望过去全是乌沉沉的云。

贝琳有怀疑对象，两个，但她不确定是哪个。

四多，贝琳是被外婆喊醒的，她迷迷糊糊睁，显然是还没睡够本，“怎么了外婆？”

解了锁，通讯里里找到一个名字，拨去。

想到这，贝琳和她说，“这事儿你别了。”

顿了顿，沈繁繁又说，“包括我自己也是，我都跟你一块到朝歌了，但是也被一通电话给叫走了，反正我觉得这事儿背后一定有鬼！”

“我得罪的人比你发丝儿还多，你指哪一个？”贝琳没好气。

连呼声儿都没了。

贝琳懒洋洋的摸到手机，打着呵欠泪都要打来，好一会才看清手机上的来电显示。

她前一晚整晚没睡，午饭后窝在病房小沙发上倒是没一会就睡过去。

语气还严肃。

那边突然从安静变死寂。

她这么一说，是蹊跷。

不过现在追究这个已经没有意义。

林衍笙冷笑了声，把电话给挂了。

贝琳皱眉等她下文，“所以呢？”

沈繁繁脑里过了一遍，最后锁定其中一个，大嗓门炸的贝琳耳快裂了，“你不会是去找林一凡了吧？”

那张证已经在那了。

嘲笑的意思不要太明显。

没否认就是默认。

她打电话来找骂的么？

在病房怕外婆听到起疑，贝琳也不好说太多。

“有事儿？”一样的几个字，懒懒散散的嗓音里透着几分明显的睡意。

至于搞鬼的人……

良久才传来一声轻嗤，“我是没睡醒，但您这是还没睡就上白日梦了？”

沈繁繁。

而且睡的特沉。

“……”

那边接通的时候，林衍笙已经从办公桌前起走到了落地窗边。

“你手机响。”老人提醒她。

“你找到人帮忙了？”沈繁繁知贝奈的事她就不可能不。

“……”

他和黎准结束通话不久，又有电话来，他瞥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直接把手机调静音丢在一旁没理会。

“谁？”

之后这个号码几乎隔几分钟就会打来一次，契而不舍的十分执着。

好半天过去，黎准这才将信将疑，“真结婚了？对方男的女的？不都说你暗恋的人是我么？啧，怎么我了趟国，就被你给抛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