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嘉拖着余故继续向前，“哦这个，我刚才看过。这个也很有意思，”周延嘉起余故的脸，贴在他耳边：“这个你认识吗？南明的医疗平真的很的，就像他，可以把你的手脚都截下来再反接回去，这样你也会变成这脚在上、手在下的状态哦。不过到时候就要辛苦你再联系一下用手走路了。”

余故不知周延嘉到底要什么，但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接下来怕就是周延嘉要带自己来的目的了。事到如今，他才明白，周延嘉不了解自己，而自己也从没了解过他。他本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潇洒风，却偶尔温柔的周家二公。

他们互不相识。

见余故依旧不理他，周延嘉五指抄起余故的发，拉起他的脑袋，迫他看向单元间，陪他一同享受前猎奇的景象。

“啧，真没耐心。”周延嘉嘟囔一声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褶皱。

余故被拖着继续向前，路过一间间单元房，一张张面孔走灯般映他的底，早已失踪被判定死亡的同僚，一面之缘的合作者，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有血有的、没脸没的、有手有脚的、断手断脚的、有无珠的、人面兽的......

“要供养这么多囚犯，他们的生活垃圾该往哪理呢？”

“你觉得这样比较起来，是到时候被砍断手脚的我比较凄惨，还是手脚齐全的你活得更好呢？嗯？小鱼。”

“唔，肯定不能与公爵府的主下系统连接，不然万一有囚犯借助地下逃脱，那可就大事了。该怎么办呢？”周延嘉摸着下，“你知吗？”

“那我们就上路吧。”

于韩没忍住侧过了脸，何肆依旧面无表情冷凝地站在旁边。

余故面苍白的咬住嘴，他不敢去想自己变成这样的场面。他不怕死，可这样实在......生不如死。

这就是于韩很少来这座监狱地下的原因，无论来多少次他也难以习惯。为何要将囚犯折磨成这样，审讯结束，大可以将人杀了便是，何必如此......他实在理解不了公爵和老莫的思想。

“嘶——”下鸟笼上突然袭来的电击刺激得周延嘉瞬间，险些跪倒。耳边传来公爵平静的命令：“不要废话了，我要看到结果。”

这小废话可真多，当了一路导航机人的莫让尘没忍住在前面翻了个白。嘚啵一路了，要审讯的犯人就没理过他，竟然还能自顾自说下去，他也是有佩服。

审讯室隔。

监狱内全方位覆盖的清摄像将周延嘉三人的行动轻轻楚楚地投在大屏幕上，包括单元房中的人大衣。

余故胃里翻江倒海，空的胃中胃酸不停翻涌，灼烧着他的胃、。他不想变成这样。

吗。”他指关节扣扣封闭的玻璃墙，示意倒在地上的余故，兴致，“，这可太变态了，这人犯了什么错啊。”

“当然需要一个单独的污理系统啊，个化粪池就好了！”周延嘉拳砸掌心，恍然大悟。

屋里的男人，几乎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全的骨似乎都被拆除了，只余一颗连着一副脊椎骨支撑着上半生。那个囚犯被挂在刑架上，复杂的从他的鼻腔、咽、下接，由一台大的复合型生命维持掌握着他的吃喝拉撒，绵绵的仿佛一件被挂在一家上的大衣。可他还活着，甚至可以说活的非常“健康”，因为生命维持的晶屏上显示着：生命指标——良好；脑活动——活跃。

“让我来猜猜，接受训练的时候教官教过你们被抓就要自杀吧。为什么没来得及呢，你现在是不是在这么想？”

“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周延嘉的声音惊雷般在他边响起，余故无由来地打了个寒战。

周延嘉指着那人的睛，“小鱼你看，他的睛还在动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