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反抗，闹上衙门，付衿会被定罪。即便不闹上衙门，她不孝的名声传去，也不会有人娶她过门。

正这般想，付衿就转过对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讨好的笑笑。

“谢谢，我保证很小心，绝对不会损坏书页。”付衿连忙向小二保证。

苏渝婉无奈摇，走到她边，虚摸了摸她“我没生气。”

果然第二页第三页，全都是关于孝的律法，孝大于天。

苏渝婉对付衿。

苏渝婉看着付衿快的背影，自嘲“我这是被丢弃了还是被忘记了。”

付衿敢说冯氏一丁不好，立就会被唾沫淹死。

果然后面律法还说如果父母严重待女，对待女严重不公，女可以向衙门或者宗族寻求帮助。

苏渝婉摇摇，不用再翻了。

难怪付衿一个没有亲娘舅家，爹又不疼的孩，冯氏都没往死里打压她，反而要虚情假意的笼络。

“大姑娘，要走了吗？”宝看付衿抱着书好久没翻页，连忙问。

苏渝婉心里瞬间有了不好的预。

“姑娘，就是这本，一共十两银。”小二取厚厚一本书册递给付衿。

也就是说，哪怕冯氏直接把付衿定给冯，付衿也不能有丝毫的反抗。

宝奇怪的问“大姑娘，怎么忽然想要看关于律法的书，这和提升绣艺没什么关系吧。”

“胆放大一，不要想着依赖宝。”苏渝婉语气严肃。

“大姑娘，你要找什么书，婢帮你找。”宝看付衿的窘迫，贴心的想要帮忙。

“你翻，我来看。”苏渝婉翻了个白，吩咐付衿。小二在的时候怎么不说有银，偏要等人走后再说，虚伪。

“继续翻。”

“嗯，回去吧。”

付衿咬咬牙，终于鼓足勇气走到小二面前“小…小哥，请问关于律法的书在哪里，我想看看。”

“大姑娘，我这里有银，门的时候夫人给的，她说你喜什么就尽买。”小二离开后，宝说。

宝领着付衿一直往前走，过了一条又一条街。

“天还早，大姑娘今儿个难得来，不如到逛逛，正好看看别人的绣品，说不定就能看什么，让你的绣艺突破了呢。正好，我知一个地方，清净又没人打搅，里面还有很多大师的绣品可以免费观看呢。”

衙门或者宗族判定女受到严重欺压，矛盾不可调和，女可在衙门或者宗族的仲裁下单独立。

“小哥教训的是，婢逾越了，大姑娘请勿怪罪。”宝连忙歉。

“姑娘，你要看律法的书啊，在这里，请跟我来。”小二情的带着付衿往一个角落走去。

闻到空气中的墨香，苏渝婉把所有的心绪都收起来，对付衿“去问问小二，关于律法的书籍在哪里。”

“这么多？”付衿微张着，有些惊讶，又有些窘迫“我没那么多银，我就...就看看。”

“这么贵，还是别浪费，我在这里看一样的。”

“宝，没事的。”付衿没在意。

冯氏的虚情假意，付衿都看不穿，那宗亲邻里就更看不穿了。估计此刻在那些人中，冯氏这个后娘绝对是最合格的。

苏渝婉觉得宝不安好心。

付衿却很兴，向往不已。

“神仙阿姨，还继续往下翻吗？”付衿悄悄问苏渝婉。

“没事，那你随便看，看看不要钱的，只要不损坏就行。”

“姑娘正寻求绣艺突破啊？那祝你早日成就大师，到时候你喜什么书，我让掌柜的送你啊。”小二听到宝的话，笑呵呵的奉承。

观察中，书肆不知不觉就到了。

孝：立国之本也。

付衿着衣摆踟蹰不敢上前。

向小二了谢，就迫不及待让宝带她去。

看着第一页唯一的一句话。

付衿翻开这本《晋成国律法》。

“你这丫鬟好生奇怪，你们主看什么书，还能到你来置喙？”店小二呛了宝一句。

苏渝婉不想放弃，要开创盛世，不可能完全依赖于孝，甚至说被孝绝对领导，毕竟还有不慈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