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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米粥(2/2)

喝酒喝得发痛的肚,刚想再把人拖走,门后晃过一手电筒光,陆成渝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眯着睛盯了一会,那光越来越近,映后面一张稚的脸。

陆成渝以为他多给拿——秦家不留剩饭,没想到这一去许久,他差窝在椅上睡着,伍相旬睡完了一觉醒过来,秦信还没回来。

“小六……”伍相旬迷迷瞪瞪地搓了搓脸,“你坐那嘛呢?”

“去你的,”陆成渝回过神,哭笑不得地说,“这我们小少爷!”

“明天吃涮羊?行……”

陆成渝和伍相旬一块蒙了。

“我还是觉得没必要,小六,”伍相旬说,“等你把想的事情完,不也能好好跟他在一块么?”

陆成渝看得好笑,虽然不太有,还是接过来慢慢地舀着喝。

秦信好像就真的只是来给他们开个门,一路上也不说什么,放下了就要走。

付完账两人浑上下凑不两百块钱,大概只够打个车。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伍相旬凉凉地说,“他还没说什么呢,你在这先自轻自贱上了。”

米粥的清香涌来,伍相旬拿勺搅了搅,山药糯糯的跟大米混在一起,几颗枸杞饱满鲜红,他忍不住慨:“真贤惠……,真香!”

伍家以为这回他总该听话了,结果还是不愿意,放言要不仅读完四年本科,还要在国内考研,毕业去某东方应聘厨师,给家里气得天翻地覆,把他扫地门,拉着陆成渝在夜大排档借酒消愁——主要是消这个专业的愁,以及庆祝中生活结束,喝到凌晨两半。

伍相旬呆愣愣地说:“乖乖,秦家还招童工啊?”

小少爷给他俩开了门,还伸手搭了一把伍相旬,陆成渝怕给小孩压坏了,提心吊胆地撑着劲儿。

“哎,你,”陆成渝一时忘了他叫什么,卡了下壳,“小心?”

伍相旬不听家里的安排国,要跟陆成渝一块考读商科,结果分没人家,调剂到了品安全。

“不说我要的事情,只就我作践了他七年,你真觉得能一笔勾销吗?”

陆成渝睁开,很认真地看着他说:“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伍相旬哑无言。

他在陆成渝那颗中看不中用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打开秦信带来的保温桶:“小信走之前还代我了,看着你吃下去,别想再闹绝。”

陆成渝意外地一挑眉。

然后去了。

“秦信。”

秦信十三岁的时候,陆成渝和伍相旬刚刚考结束。

“嗯,”陆成渝弯起睛,“十三岁,还贿赂成功了。”

他已经开始觉得是自己脑不清醒被那孩耍了,秦信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端了个托盘,托盘上放了两个碗。

秦信抬了抬,没纠正他的称呼,陆成渝于是就这么接着叫了,看着他笑盈盈的,一不害臊地冲小孩撒:“有吃的吗,光喝酒了有难受。”

他又卡了一下,认认真真地问:“你叫什么来着?”

陆成渝当时还住在秦家老宅,没人会在意他是否晚归,当然也没人给他留门。他拖着伍相旬打车到老宅大门,看看两人的大铁门,手腕的锁,意料之中地叹了气。

陆娴防他比防贼更甚,不可能让他跟秦家众星捧月的小少爷有什么集,两人同住在老宅里,连面都没怎么碰上,更别说说话了。

夜,老宅又大又空旷,他们没惊动任何人,把伍相旬扔在自己床上,陆成渝松下劲儿摔里,坠得发痛的,伍相旬压着他的发压了一路。

“我看见他煮的粥,总能想起来,你记得么?他十二三岁的时候也是拿这样的一碗白粥试图贿赂你。”

屋里没开灯,他睛的颜,看着陆成渝的时候显得格外专注,重复:“我叫秦信,信任的信。”

他人不大,手还稳,把两碗腾腾的白粥往桌上一放,转过来看陆成渝。

“秦信以前是什么人,在他的场上人能被他不留情面地直接撵去,最看不起搞和包养情人的,又正直又天真,”陆成渝低低地笑了几声,“这么洁自好的人,我作践了他七年。”

“……我怀疑我被涮了。”陆成渝惊醒,慢吞吞地抬手撑住脸,长发在月光下闪着银光,倾泻而下,呈现绸缎般的质

“我不是绝……”

“把你片了。”陆成渝随手抓了个东西扔他。

秦信显然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见外,面上有错愕,想了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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