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他说，“别待在这里了。”

“你知我多少次会空，给你随便，检查我用没用过。”

“小信，别赶我走行吗？”

陆成渝从来不对他隐瞒自己跟别人上床的事，如果真的了不会否认。

“我没去找别人，也没跟别人睡。”陆成渝藏的伤心又重了一分，固执地拉过秦信的手腕伸自己衣服里，“不信你自己检查。”

秦信狠下心，吐一个字：“走。”

秦信眯起睛：“你后悔了想走可以直说。”

陆成渝白着脸垂下：“……秦信。”

即便如此，说那些话，看见陆成渝受伤的神，他还是觉得难以呼。

多神奇，满言巧语的陆成渝居然也有不会说话的时候。

秦信冷静下来，也意识到从他上残留的信息素微弱程度来看也不足以什么。

“我十八岁之后再也没闻到过你的信息素，为什么？”

他抓着秦信的手依然没松开，从以前到现在，陆成渝非常张或者无措的时候，挽留他的方式总是跟他平时游刃有余、退有度的作风大不相同，要么是这样抓着人不松手，要么像刚才那样用换，连句好话都不会说，笨拙地叫“小信”，像个耍赖的小孩。

陆成渝心里一个激灵，沉浸在慌张和惶然中的神顿时离了，不动声地回答：“不知，可能是你三次分化之后对Alpha信息素不？”

“我说过很多遍，别这么叫我。”

手掌贴上温的小腹，手下的肌绵延起伏，引人遐想。这只手还在被拉着往下。

但他需要一个理由，一个把陆成渝推回安全地区的理由。

秦信不言。

“可以，”秦信抬起一只手卡着他的下颌，重重地过那块沾了红的肤，刺痛让他微微皱了下眉，而后又乖顺地抬起，把脆弱的脖送秦信手里，秦信手掌薄薄的肤下鲜活地鼓动，和心脏同频，他说，“留在这里的条件，以后不能再找别人了。”

“随便你，回你家，去找伍相旬，或者随便一个情人，”秦信嘲讽地勾了勾，“反正你最擅长把夜晚过得很充实。”

“我真的不知，”陆成渝晃了晃握着的手，“我不想走，小……秦信，让我留下吧，我想跟你待在一起，求你了。”

陆成渝沉默了一阵，低声说：“别赶我走。”

“我也不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想你。”

秦信眸中闪过失望，闭了闭睛掩住异。

秦信看着两人握的手，良久之后说：“你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得好，我就让你留下。”

秦信不开，反握住他手腕止住动作，眉间冷得能粹冰来：“每次都用这事来解决问题，你不烦吗？”

他地开了个玩笑：“或者你得到了我的之后就不关注我了，自己挑一个吧。”

明明是他带着解释不清的痕迹回来，秦信居然还从他脸上看见一丝伤心，好像真是受了什么委屈似的。他把这一丝伤心藏得很好，可秦信注视了他这么多年，很容易就能分辨来。

陆成渝歪了歪。

“……我去哪？”陆成渝怔怔地说。

“能到吗？”秦信收了手，脖上留下一圈红印，陆成渝蹙着眉张开嘴，他又松开，在自己留下的印记上着，“跟着我，不能再跟别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