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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剩下留在这个基地里的人……

[希望你和苏格兰能得到自由。]

尽神依旧锐利，但是没有像平时一样着帽，穿着黑风衣，只穿一件领衣作为里衬的琴酒显得姿，比平时气平和了许多。

“对不起……”森月再次重复着。

他们……

看了信息，莱伊那面还算顺利，朗姆被森月的透的情报引，以他多疑的格肯定会亲去查看一下，利用他这个特，森月把朗姆支到了莱伊小队的包围圈，让他们顺利抓到了人。

琴酒在组织里历来行踪不定，没有固定现的地，但是只要森月想见，总是能见到他。

诸伏景光忍住内心的反胃，依靠着森月的手臂前行着。

“可是他对我很重要。”

似乎在很小的时候，他因为第一次杀人害怕，难受地躺在床上时，琴酒就这样给他盖上被，陪在他边，哼着他没有听过的歌，之后又买了一只玩偶兔陪他。

“哼，都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琴酒冷哼一声：“你对他手下留情了吧，我不认为你审问个情报需要这么长时间，我教的你不是都学会了吗。”

“……”

“你要是舍不得苏格兰，就把该问的都问来，把他锁到你边。”

他回了信息，坏消息是他的上级觉得太过匆忙，不想发动大型抓捕活动，好消息是他的小队可以自由行动，商量一番后决定接受这次冒险尝试。

没有持太长时间，琴酒的倒下，森月把他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

“睡吧，明天就可以得到自由了。”

“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猫？”

森月摇摇。

熟悉的，走过很多次的基地没有哪一次像这样静悄悄。活人的和死人的尸躺在一起，暗红的血四淌，恐怖荒诞的就像一副地狱画作。

森月了一气。

“还没有，不过他透了一个大概的范围，代号是威士忌类酒。”森月说。

向来压迫极的男人此刻脆弱异常，随便一把刀就能把他给杀死。森月复杂地看着这个给他养大，教给他一切技能的人，无论琴酒杀过多少人，他对琴酒有多少惧怕，但是琴酒从来没有在实验之外伤害过他。

“有些昏迷了，有些死了。”森月说。

“没事吧。”他忍不住问。

“苏格兰肯说情报了？”琴酒问。

“那我今天……太失态了。”他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的神好像过于绷了。

在信息的末尾，莱伊以一个朋友的份，如此的祝福。

“不，不是很难，今天好好休息，养足神，明天我们就走。”森月说。

“明天？”诸伏景光惊讶地说。

他端起森月给他泡好的咖啡，银白的长发被他随意地扎在脑后，长长的垂下。

“怎么了，过程会很艰难吗。”

他搀扶着行动不便的诸伏景光，而诸伏景光瞳孔微缩地看着外面倒了一地，生死不知的组织人员。

“抱歉……”森月说：“我实在是不到。”

自己究竟是什么人，琴酒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这些森月已经无从得知。他浑浑噩噩的记忆在警察学院之后开始变得清晰，有了快乐与羁绊，却也有了更多的无法理解的苦痛。

“走吧。”森月打开门，在房间里已经等候多时的诸伏景光愣住，迟疑地看着上不断散溢血腥气味的森月。

森月没有应答琴酒，反而问了他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

诸伏景光拽住森月的胳膊，疑惑又试探地亲了亲森月的脸，看到恋人对他一个温柔的像樱一样的漂亮笑容。

琴酒看着他，神并没有森月想象中的愤怒，反而是他看不懂的怅然。

琴酒皱眉，突然面微变，他伸手迅速摸向枪支，然而因为药无力反应变慢的轻而易举地被森月拦下，一支麻醉剂扎他的脖颈。

“杀了就杀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琴酒语气淡然地说。

是时候让一切回到正轨上了。

……

只是朗姆留的后手也很多，目前他们就双方的牌在斗智斗勇中，莱伊他们已经呼叫FBI增援，组织里也派去了大分的人手。

当他再一次走组织的大门时，瞬间涌来的清晰空气冲淡了血腥，透着凉意的微风轻轻拂面，目的也不再是那刺目的白炽灯，蓝广

“嗯。”森月。

他们把行动的时间定在明天晚上，一切都需要尽快，所以在诸伏景光从浴室来后，他就听到森月告诉他，明天就带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