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尔特现的地方你也能看到艾恩的影，反之亦然，即使他们不在对方边，你想找一个，也只要问问另一个就好，他们总会知对方在哪。

但今天，状态并不好，不是昨晚收到了哥哥和野男人跑了的噩耗，而是，别的原因……

艾恩决定晚上九再去找哥哥，至于为什么这么晚，当然是因为七半还有一场辩论赛，辩题和恶天使的关系有关，他是反方一辩，尔特是正方一辩，和尔特的每一场比较，他都不会缺席。

艾恩不情不愿地挪过去一，尔特一不和他矫情的，把他抱起，半靠在自己上。艾恩想挣扎，他也知周围的同学都在看他们，知这样有亲密，可是尔特的大手放上来轻轻地着，真的很舒服啊，于是脆就不想动了。

就像这样。

也是因为这个，尔特经常陪着艾恩些幼稚的事让他很不能理解，什么走在路上见到对方会拌嘴，拿到成绩后第一时间给对方看，对方什么另一个都要来掺一脚。

“你不会把你的椅拉过来啊。”

艾恩僵了一下，有些心虚，“什，什么忘了，我没忘。”

这个味又熟悉又讨厌，而且临近尔特的发情期，味愈加烈，还带上了些暧昧的攻击，不知是在勾引谁。

尔特冷哼一声，放了瓶红的在他桌上，内一层雾，显然还冒着气。

“刚刚给你熬的，赶快喝了，就知你又忘了生理期，别影响晚上的辩论会。”

“你过去，我帮你。”

这句话看似不应发生在“关系恶劣”的两人上，但是，它实实在在发生了，很多次。

生理期虽然不会像女生一般血，但会小腹胀痛，艾恩很糙，喜作，生理期来就更疼，他还经常会忘记自己的生理期，于是经常会抑郁一整天不想动。

这是一个极其俊朗的男人，黑金发，长到腰间的金卷发在扎成尾，他的五官邃，紫罗兰般的睛遗传了天使父亲，肤和发则遗传了恶母亲，还有上那对象征着大力量的恶大角，他像是刚刚运动完，连角都没来得及收回去，不然像他这样的恶，并不需要着一对张扬的角招摇过市。

有什么嘛，又不是第一次。

这样的状态，已经持续十二年之久。

这味非常迷人，并且很张扬，方圆十米内都能闻到，不过艾恩听别人说，没怎么闻到过尔特上的味。

说是秘密也不是，因为大家多少都听过，但是八翼天使极为稀有，也没什么标本可以研究，只知他们会像女一样长有，就没有了，房大小因人而异，艾恩就是属于小，和一般男没有什么区别，从外观看，绝对看不他下面还长了个批。

尔特又是怎么知的呢？前面提过，他们对对方的生理状况了如指掌，自从艾恩12岁开始生理期，他就没记得过几次，但尔特没忘，次次都记着。

是的，生理期，自古以来，八翼天使都是双人，因为男女平等，本是一，大的天使都会同时拥有两者的力量，自然是双人，也就是说，艾恩的下面除了男的卵，还有个批。

说是这个世界上互相最了解的人也不为过了。

宵禁在晚上十，十以前严禁不同年级串门，但在此之前只要给年纪报备，去还是没问题，像艾恩这样的好学生，给老师说一嘴就轻易拿到了通行证。

被养了些纵的，而尔特即使有父母，恶的习俗也让他很小就学会独自生存，两相比较，反倒是尔特更稳重。

艾恩觉得他们是在放，分明是忌惮尔特不敢闻，这个味分明天天都在他的边环绕。

“尔特，你嘛？挡住我了。”艾恩甚至没有抬起银白密的睫，光是闻到味，就知来者是谁。

当然，次次送红糖是为何也就不得而知了，这红糖是尔特妈妈的方，很用，不喝白不喝嘛，别的地方也喝不到，于是这一喝，就又是六年。

艾恩正在想晚上要用怎么样的气质问卡耐，面前突然笼罩了一片大的影。

尔特用宝石一般的睛上下扫了他一圈，突然：“你又忘了吧。”

尔特的味是界独有的银蛇草的味，这草向来有“情之草”之称，听说第一只恶就是吃了银蛇草诞生的。有些纯血恶发情期的也是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