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拉了窗帘，昏暗得很，他走近看到了床多来的小东西，是一只鹿，另一只在贺程卧室。

顾明钺直接把东西组装好，放在桌上，打量了一下四周，问：“那只呢，我一起装了。”

本来就是周末，柯寅川上午办完事就回了别墅，他回来时贺程还在睡。

贺程躺了一会儿，索不再装，他躺了好几天，骨都了，掀开被起床找喝。柯寅川半睡半醒间觉到动静，还以为是昨晚贺程难受说梦话那会儿，下意识地捞人，捞了个空，这才睁去找人：“醒了？”

人也看了，礼也送了，顾明钺跟贺程约了下个月，就告辞了。

柯寅川嗯了一声：“喜就再养一只。”

贺程有些错愕，他不知吗，他回敦的时候，柯寅川连他住哪儿见了谁都清楚不是吗，但这事已经过去，再提已经过了时机，他轻叹气：“敦，不过已经不在了。”

都一张床了还怕传染，柯寅川勾了下嘴角，拿起另一个杯倒：“你还养狗了，现在在哪儿？”

柯寅川俯下，手掌放在贺程额，像是不放心，又把自己的额贴上去，没有发，他顺势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嗯。”贺程声音带着鼻音，闷闷的。

“在里面，等会儿我拿去好了。”贺程现在哄人越来越溜。

贺程睡得不，柯寅川来时他就醒了，但他没有睁开的打算，继续装睡。

贺程一愣，看他。

得，还不如醒呢。贺程闭着睛暗忖，他对上柯寅川的事就没一次选对的，天生不对付。

“看！”除了补品，还有个小礼，另一只鹿摆件，应该是同一个牌的，不过这只是卧着的。

贺程把鹿拿房间随手放在床柜上，这次终于睡着了。

顾明钺来得太快，直接上了楼，贺程只来得及下床，好在柯寅川卧室有个小会客厅。

他不是没有过在床上等他的情人，可是贺程不一样，他看见贺程躺在他的床上，有异于平常的满足，如氢气充盈他的腔，让他浑舒畅。

“Lucky是谁？”柯寅川跟着起床。

“传染。”贺程没放手，“是我养的狗。”

稀松平常的气，贺程早猜到他不会懂失去的心情，倒也不觉得冒犯，只摇说不了便揭过这茬。

柯寅川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给张叔发消息，午饭延后一个钟，然后脱了衣服钻被窝，把人圈在怀里。他昨晚也没睡好，一大早去公司理了个急事，这会儿补个觉正好。

“你昨晚说梦话了。”柯寅川走过去顺手拿过贺程手里的杯。

那氢气快要把他送到天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