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伸手揽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小腹上，偷偷眨了眨酸涩的。

他的指尖缓缓抚过鞭痕，力逐渐加重，像要破我的血。

“爸爸……”

我张了张，没有说话。

我下意识抿着摇摇，“不记得了。”

又是谁在这混沌的梦境里惩罚我，用这样疼痛而情的方式。

“嗯？”

前是一片模糊的光。

唐宇飞没再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窗外传来风动树枝的簌簌声响，房间里很安静，恍惚中，我耳边似乎听到摇椅在缓缓摆动。

“很多新人都会无法控制地对DOM产生情”，他揽着我去沙发上坐下，“我不是说这不好，相反，情的投会使关系更加密，所验到的快也会加倍，但前提是……这应该是双向的，否则只会带来痛苦。”

“爸爸。”

他看着我，“DS关系如此，单纯的恋更是如此，不知你喜的是个什么人，但我猜他应该起码是个世俗上的成功人士，不然恐怕不了你的”，他笑着说，“毕竟，最开始你连我都不放在里，要是对方太差劲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我——”

“还好么？”

他起向我走来，慢慢解开我腕上的绳结，松脱开后轻轻帮我放下手臂，随后手法熟练地一我的手腕和肩臂。

还有谁会轻恕我的罪？

“……锦——小锦！！”

啪——！！

“你。”我轻轻说。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到鼻端一阵酸楚。

睁看到段霄的时候我有片刻晃神，不知自己何方，后背似乎还能觉到刺痛。

他的手抚过我的脖颈和脊背，缓缓说，“爸爸也你。”

他中着担忧，凑近来抚摸我的脸，我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泛着，是梦里的泪到了现实中来。

我在梦里哭泣，泪过炽痛的，灼伤肺腑，像血被煮沸，在内翻腾……

我犯了……什么错？

………………

“唔！”尖锐的疼痛自我背后绽开，鞭过我赤的肌理留下火辣的痕迹。

他也笑着说，“还算让我心理平衡了一些，不过为什么不直接去找他说呢？担心被拒绝吗？”

我犯了错，要经过惩才能获得宽恕。

最后，他放下鞭，伸手摸了摸我的，“今天就到这儿吧。”

“你又犯了错，坏孩。”他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并不斥责之意，却让我的膛霎那间被悔意占满。

纯黑的罩覆盖我的睛，瞳孔隔着肤、又隔着丝料，视线里是暗红的细血，像铺陈的蛛网，蔓延去视不能及的地方。

男人的声音自我后传来，随之而来的还有鞭梢抵在我腰间的微痛。

“噩梦了？”段霄轻轻问。

我愣了愣，“……不可以”，苦笑着摇，“不能说的。”

想看你陷得太。”

“……你怎么半夜过来啊。”

我被他逗笑了，“那你不用生气了，他很优秀的。”

他若不是父神，又会是谁？

他被我问得一愣，随即笑：“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你可能睡得不好，就过来看看。”

“我的坏孩，不要再激怒我，不要再我惩罚你了。”他的声音不知何时染上一苍老的味，他明明还没有白发。

我渐渐清醒，发现他亮了我床的小灯，而外面明明还是夜。

“睡个觉都让我担心。”他摸摸我的发，神里显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