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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嫂嫂开门,我是我哥(剧情)(2/2)

可他今夜偏偏抓住了制胜的关窍——“情”。

“朗弟,我……我那是、情难自禁。”

呵,她难过?她真要难过梦里会叫‘陛下’?

霍朗便收回视线:“此女乃是陛下的人。”

与兄长分婉儿的怀抱,总比同皇帝那个恶心东西分的好。

霍崇不赞同地看向弟弟:“朗弟怎可拿这事情说笑?”

上一秒还是风化雨,下一秒就成了冰天雪地。

不忠之事,说原谅就原谅了,万一她再如此,他难不成去家么?

烧刀喝下去满嘴苦涩,霍朗胃里翻,想喝一碗老婆给他留的汤。

“我……”

霍朗咬牙切齿,还不能被兄长听来:“当真。”

他自顾自地倒酒,烧刀便烧刀,左右他的酒量又不差,不过是佯醉吐真言。

百般悔意,千般愧疚,只因为他是霍朗的大哥。

霍崇愕然:“不可能。”

因此,霍朗只能退一步,提醒着哥哥,万万要将宝贝老婆拴在霍家。

真要和离,到手的小夫人就真的飞了。

还公然在相府宴会上要他带上妻,这不是当众给他上了一绿帽

霍崇刚想解释,可事情说起来太复杂。

他偏要再问,一个字一个字剜着自己的心,也直戳兄长的心,直要将兄长那颗狼野心戳烂才好。

夺妻之恨不共天,他对皇帝实在恨极。

怎么就没住嘴?

他面无表情地抛这么一句。

霍朗变脸是一绝,沉着脸拿兄长的短去刺他:“兄长怎可勾引朗的发妻?”

霍崇来不及表情理,提了一个音调:“当、当真?”

平日里佛一样的脾气,为何就非要对着妻生气?

“兄长不说话,难不成……已让吾妻受过了?”

总之不能跟那个草包皇帝跑了!

偏他这时候又要些面了。

楼师去世前百般告诫,要他辅佐当今陛下,得他襄助,陛下必成明君。

“朗弟向来锐,想必已知晓了。”

“我要与她和离。”

他开了便觉腹内酸泛滥,拿起了文士架,一味讥讽兄长:“弟弟我还百般心兄长的婚事,将贺家的小娘介绍与兄长。原来兄长惦记的竟是我家的娘,兄长数年未近女,想必攒了一肚火要,我家的小娘如何受得住?”

霍朗将这些晦暗心思都藏于底,敬兄长一杯。

个草包哪里有明君的样,霍家有用时尚且要如此恶心打压,等贺家的势力培植起来,皇帝怕是要把他兄弟二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然而不甘与嫉妒,驱使他说完全不合份的话:“我与婉儿……是两情相悦。”

霍朗自然知老婆那张小嘴吞吐过兄长的

月白的衣袍了月光去,寒芒闪闪。

“两情相悦?”霍朗品味着这四个字的分量,又倒了一杯酒,“不知兄长如何在霍朗底下,与我妻两情相悦了?”

霍朗被兄长的反应逗笑了,着拳捂嘴而笑:“兄长好生在意吾妻。”

霍崇讷,如何说得过弟弟?

霍朗懒得跟兄长掰扯这些。

啊呸!生生将自己作成了不被的小三。

兄长的解释他也不在乎,他是后悔方才与妻说了狠话,提了什么“和离”。

“朗……恭祝哥哥抱得人归。”

他的话像刚鞘的君剑一般锋利,剑尖直指自己的兄长。

……也祝自己,抱得嫂归?

霍崇手都抖了一下,喜了一瞬便心疼起婉儿来:“你怎么舍得……她定是要难过死。”

霍朗真是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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