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并不大，很标准的两室一厅，很净，能看来装修之后就没人住过，可该有的生活用品又都有，包括换洗的衣服，甚至全都合她的尺码。

“也不只是房，我们的东西都是给你的。”说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前，他单手抱着宋禾，另外一只手拉着她的手在门指纹锁上碰了一下，指纹锁直接开了。

螭九应了一声，回忆了一下，一副实在想不清楚的样：“都是今年置办的，等一下我问问陆睿城都买了哪里的，还有其他一些零零散散的财产，让他个文件给你。”

“这边也是你们的房吗？”她好奇的问。

宋禾眨了眨睛：“为什么？”

螭九一脸无辜，倒是没有再，只抱着她躺了一会儿，清了清嗓后又抱着她坐起来，咬着牙退离了她内，去前面拿来了一包纸巾，缩在座位之间给她清理。

本来螭九也以为陆睿城会是他们第十个兄弟，直到有一天六哥把他给送走了。

“陆睿城是六哥的养，虽然六哥排行第六，但其实他比老大年纪还要大，很早以前是另外一个兵团的，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他就成了我们兵团第六个成员……”

“你们跟陆睿城是什么关系啊？朋友吗？”宋禾靠在他怀里，了鼻，故意扯了个话题问。

螭九脱了坐去，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什么也没问，撩着给她洗。

显然就像是螭九说的，房是给她准备的，房里的一切也都是给她准备的。

螭九抱着她送电梯里来，在她脸上亲了一，语气理所当然的：“我们的都是你的，你得知，万一——”

宋禾听见了，不是他们这段时间住的地方，但确实离他们现在在的这边近，螭九开车几分钟就到了。

可等她真凑脸过去，还没完全碰上他自己一，半着的又开始蠢蠢动。

“啊？”宋禾愣了一下，“给我什么？我不懂这些。”

宋禾垂眸看着他，应了一声，目光及自己的衣服，眉一皱：“衣服脏了。”

说起这些，他的语气平淡，没有太多的伤，对于死亡一事他们从踏这一行就是这样，只是现在有些不同。

等宋禾报了想吃的东西，他打了个电话，让人给送到某个地方去。

“早都录了你的指纹，密码也是你的生日，所有房都是。”螭九说完，还开了一句玩笑，“要是哪天不记得哪里的房了，你就过去一个个试，能打得开的就都是你的。”

还没等她说什么，螭九又生怕真吓到她了，连忙握住她的手笑嘻嘻说着：“看着吓人，其实不疼，你给我亲亲，亲亲就好了。”

“先穿我的，等去附近房里洗洗，我叫外卖送家里来，想吃什么？”他把自己的短袖给她上，内里就空着。

她注意到了螭九那句没说完的话，万一……万一什么呢？她不清楚，但能猜到大概就是万一哪天他们不在她边了，靠着他们置办的这些东西，她至少能过得很好。

他声音突然一止，没有说万一什么，而是话音一转说了一句：“以前没这些，房也没买，后来是因为你我们才想买房，这些房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而陆睿城是六哥捡的一个孩，一开始也是当雇佣兵培养的，跟着他们一起任务，一起训练，在各险境里穿梭。

“然后就有了现在的陆睿城。”螭九笑了一下，“陆睿城这个名字也是他自己取的。”

哪知她自己努力不去想，他们却已经替她将未来想好。

那些抓痕，看着有吓人。

“饿不饿？”他问她，声音里带了温柔。

螭九去拿换洗衣服的时候，宋禾坐在浴缸里，抱着，低着没忍住还是哭了，她很早很早就想有一个家，却又清楚只有自己能给自己一个家，所以她那么努力的生活。

可从遇见他们之后，她对自己的未来就没有再想过，她不知未来会发生什么，跟着他们辗转，跟着他们一起生活，她其实经常没有真实，总觉像是在梦，自己被迫漂浮着，不知未来又会飘向哪里……

可她眶那么红，连鼻尖都有些发红，那双睛像是被洗过的玻璃，又亮又脆弱的让人心疼。

本来因为他的话而震惊不知所措的宋禾又被他逗笑，笑着笑着睛又有些发酸，她不想让螭九发现自己又要哭了，于是用力抱着他，将脸埋在他颈侧，闻着他上的气息，闷声闷气说着话：“我好饿啊，快去洗澡吧，洗完澡好吃饭。”

她的心思那么好懂，此刻语气的又带了哭意，他哪里听不来，却没说，只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抱孩似的抱着她大步了浴室。

螭九拿着换洗衣来的时候，宋禾把自己缩了里，她不想让螭九看自己又哭了，就故意从里钻了来，脸上漉漉的，或许就看不来了。

螭九应了一声，给她挤上沐浴：“我们本来有九个人，我是最小的，现在除了我们四个，其他几个都不在了。”

宋禾不敢动了，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你……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