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暂时脱离了急危险期，但她的心脏正在逐渐衰竭，药和械的作用也在逐渐减弱。我们已经了所有可能的治疗方案，但是……”

顺着Silver的目光，医生不由称赞：“您的这位朋友，可真是重情重义，基本上每个月都要来一趟。不过，这好像还是你们第一次一起来呢。”

藤条经过药的滋，韧的都涨

回去的路上，气压低得可怕。白能觉到Silver的心情很差，一场风暴正在酝酿。车里的电台播放着聒噪的重金属摇，Silver听得烦躁，反手将它掐掉。

白只当Silver是因为母亲病情的事，心情不好。几次试图挑起话题却都被Silver敷衍地带过，他也有了几分了然，于是不再言语，任由这片沉默的海洋将他们都溺死。

医生观察着Silver的神情，连忙：“Silver先生，接下来这段时间，我们会尽我们的全力，尽量让她的生活质量保持在最佳状态……”

Silver转过，透过病房门上的圆形玻璃，他看见母亲正抓着白的手，一束金的光打在她的床，她很久没有笑得这么生动过了。

“三四个月……”Silver轻轻地重复着。

医生无意间的话像是一惊雷，但Silver面上丝毫不显，只是微微皱了皱眉，“这几年我工作忙，没什么时间，他倒确实帮了我不少忙。”他顿了顿，试探地说，“我有记不清了，他从我当上总统那会儿就开始往这边跑了吧？”

在医生看不到的背后，Silver的手指悄然攥，这本该是白第一次来这里才对……怪不得，他看起来对这里那么熟悉。州议员……那差不多已经是七八年前的事了。白到底是谁？在他看不见的角落，白对他生活的渗透究竟还有多少？

“伯母，我们以后会经常来看你的。”白弯着睛，像她一再保证，她才终于舍得放他们走了。她终日闷在这白的病房里，内心也是寂寞的吧。

一圈，两圈，细细的穗带从垂坠下来，缠绕在前端的红玉上，饱涨的望让他尾发红，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咬，却偏偏不得纾解——他的被掌握在Silver手上的那藤条上。而此刻，Silver正不疾不徐地拿着一块天鹅绒布，从旁边的方形玻璃盘中蘸取了一些透明，细细地将那条藤条从到脚拭过去，连每一褶皱都不放过，丝毫不怜惜一旁的白正大岔着被晾在一边，早已忍耐得快要将下嘴都咬破了。

每次看到他这副样，Silver都有莫名的愠怒，这条野狗，除了每天张开等人喂饱，还知些什么？都说狗是忠诚的动，但这只怎么看都是个有便是娘的主儿。

于是车里的空气更加沉闷，让人不过气。

医生丝毫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那可要比这还早，我记得，在您还是州议员的时候，他就经常过来了。”

他并不是毫无猜测，但是……或许他只是不敢细想这其中的可能。

医生小心翼翼地打量着Silver的神，犹豫地说：“保守估计的话，可能还有三四个月……”

Silver长长地吐了一气，“告诉我，她还能活多久？”

昏暗的房间，从窗帘的隙中挤来的一束窄光，将中央的脚凳分割成两半。白浑赤地被绑在脚凳上，带着铆钉的黑带将他的手脚缚住，衬得羊脂玉般的肤更加白皙，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直到遍布着靡而艳的红痕，似妖娆的曼珠沙华开遍整片原野。

在Silver面前，他从没打算掩饰自己，只是静静等待他发现。至于发现之后，等待他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宣判……

他并没有想那么多。

临行前，Silver的母亲还有些依依不舍地拉着白的手，对着他问东问西，虽然他们的话题大多数关乎Silver，但Silver反倒不怎么话。Silver发现她的表情比以往生动得多，这多半是由于白的缘故吧……其实也没什么可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