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飞快地变得僵，面爆红，目光慌张至极地立刻移开，又开始本能地四游移，想找地方把自己的脸藏起来。

于是，零九就在猝不及防之间，看清了自己的模样。

思维每每行到这里都会如棉线燎火一般飞速地断掉，甚至连前半段也被一并封存。

接着是半不的，塌塌地耷拉着，不知是在何时了多少次，已然缩成了一团算不上男人的废，只能被更大的雄在掌心，当作大号一般把玩……

与镜中的自己对视的一瞬间，零九仿佛挨了电击一般，倏然清醒过来。

先是暗红的狭长，鼓来的，裹在男人怒的上，还脱一圈鲜艳的……

这样崩溃般的扭动挣扎，倒真教他成功地转过半边，别别扭扭地把脸埋了男人的衣服里。这实在堪称掩耳盗铃的典范，直让秦渊不禁失笑；只是方才还想对着镜、边边他欣赏合，此刻又有不忍心了。

“乖宝宝……”

他的中转着些温柔的心思，手上的动作却毫不留情：刚刚姿势的变换，让小狗又兀自吃了一小截，正得搐、都痉挛；现下，结已是把包去小半个，仅要再凿几下，便能彻底开这枚的小了。

男人垂首，刚而俊的面庞离他极近，漆黑的瞳凝视着他，的鼻梁蹭着他的，沉稳的呼与他。

所幸，有人打破了他，将他拉了来，并给予了他最需要的东西——

怎……怎么……

“啵”，极轻而闷的盘脱离声响起。青年剧烈地哆嗦一下，是男人那拳饱满的，从他已然准备好打开的结里来了。

男人的小臂绷，微一施力，却不是如零九潜意识里期待的那样把他坐下去，而竟是将青年又抱了些。

——想什么？想要什么？

随即是廓的小腹，红沁汗的脯，翘胀的尖……

更糟糕的是，方才他被主人猛然去的那一下得痴傻发的记忆，此刻也全涌回脑海了……

失神迷蒙的睛。

他想……

——怎么什么呢？

因此，当秦渊钳着他的下颌，将他的脸抬起来的时候，他毫无抵抗，甚至整个灵魂都在为此欣鼓舞。

但秦渊偏不给他这个痛快。

他曾没有信仰，直到彼刻。

＊＊＊

“自己吃下去吧？”

他是如此的被动，以至于如果没有外力，他终都将活在自封的石棺里。

清醒的暗卫、有理智的暗卫，就是没办法像妇暗卫那样肆意地释放自己。他给自己的束缚总是太多，他的羞耻总是过。这植于他的格，他的，他十数年所受的训练、所的环境和所履的职责。

顿时不满地蠕缩起来。

往常，这地方可能是枕、被褥、衣，甚至是主人的颈窝、手掌和膛；可是现在他背对着主人被抱在怀里，摆这么一门大开、展览炫耀似的姿势，正对着镜面，沐浴着灯光，本藏无可藏、避无可避！

不他不想。

零九急促地呼两下，张了张嘴，尖颤抖，有茫然，还有隐隐的失落。

淌满涎的下颌，外的面，遍布情的脸颊，以及……

掌控。

男人望了他一会儿，低低地笑了。他开：

零九的思维彻底宕机了。少顷，他几乎是从间迸一声哀鸣，竟是连还串在上也顾不得，冒着结被男人穿烂的风险，也要往主人怀里钻！

他们寻的这间舞蹈教室虽位置偏僻、闲置已久，可仍有清洁工尽职尽责地定期打扫，因而镜面净透亮，扶杆一尘不染。

然后是一塌糊涂的女，着一抹玉白，得七八糟，黏着自己的，竟还时不时地往外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