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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清醒梦(2/2)

“巩、王二人诛杀。至于肖,再查。”

脚步声轻几下,便再度消失。

“回主上。巩、王二人前月受赏后已分别返乡置了产业,探已来报,其样貌与画像别无二致。……至于肖正洪,属下无能,只知二月后便不知所踪。”

样样通绝,十岁那年,他应邀参加西祁科举,凭借一篇“轻徭薄赋论”震惊满座。但他未在殿试中面,此后也从未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相传西祁当朝皇帝多次以位相邀,但这位公均婉拒而不

郑言记得那日父亲将一份太康舆图予他,冷肃地嘱托他一定要随携带。

如今那人力骤然不支,在一年之内大刀阔斧收权削藩,已是在为东登基铺路。去年武王之事太过蹊跷,即便无权无势如寿王,之后也难逃一死。父亲料定那人已对他动了杀心,无论如何都逃不了死罪一条,事发只是早晚问题。

双眸冰冷如霜,一人坐于房中,手里着一只素细瓷瓶,指尖已然泛白。

虽已发问,但他似乎对郑言到底梦见何并不关心。

他盘坐在琴台前,待那人气息消失,才抚上桌面摆放的一把漆木琴,琴弦被挑,发几阵细响,缪远空寂。不一会儿,有脚步声渐近:

“只说片刻便回。”

如此方能保他一命。

有了舆图,他便可乘那日火势迅猛之时,突贤王府,逃太康。从此天涯路远,人生自由,他要自己再也不要回京城。

泪听着室外的各声响,回想庸碌无力的短暂前半生,求死之心亦已明晰。

只像是寻常闲聊而已。

火光冲天之际,本该从密室另一,将地下一并焚毁并登船逃走的他,靠着室门却本难以走动——

在江渊仆解释之际,郑言颓然跌回床榻躺下,如恍若隔世般,涸的喃喃

宋宁远面有薄怒,但终究化为一片沉寂。

“她自愿以死殉府,在火下被刺死。”

原来却是个清瘦挑的年轻人。

见他神恍然,江渊了然笑,“你梦见了什么?”

一语毕,榻上已有两滴清泪。

“允。”

“多久?”

是夜,月消风疾,空中还带着丝丝寒气,室内并未灯,气氛如同黑暗一样粘稠。

梦中画面反复浮现,良久,只当是周无人,他惨然笑

……

郑言默默,又想起父亲此前无数次让自己指天发誓的场景,喃喃,“……我不知。”

中一浊气,却怎么也排解不掉。

“哦?”江渊冷冷一笑,气度雍容至极,“那你想报仇吗?”

他终其一生忠君国,还是接受了郑言的潜逃计策。父谋划半年,可事发之日,父亲只将他匿于密室之中,待他醒来之时,听见的便是上踏动的脚步声和轰隆的房梁倒塌之声。

“我……早已不是世了。”

“我的母。”

黑暗中不知从哪传来了不带任何情的回应,一番话完,又是一片死寂。

“世那日一直贴着大火最甚之,密室内烟渗,我们公到时,世已昏迷良久。如今以药石医治月余,世已大好,尽可放心。”

郑言痴痴地望着床沿上冰冷的凝光,沉默半晌。

慌惧半日,他从中摸一封绝笔书信。父亲告诉他,自己早已无望于尘世,他会在禁军围府时故意挑起混,又早已遍寻形似郑言的死囚,模其特府中,只待事发之后,能保他潜逃城。

江渊沉的眸光闪动了下,片刻便恢复宁静。他淡笑着叮嘱其余几人好生照料,便很快离开了。

“主,夫人来问,明日可否府。”

是侍女的声音。但也都是跟随他快十年,挑细选、忠心不二的死士。

“那三人可已查清在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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