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罗雪麟笑了笑，“第一个是你爸爸。”

罗雪麟“啧”了一声，“那个女人厚颜无耻地勾引了我的海晨，她竟然比我先一步邀请他——好在海晨对她并不像对我这么诚实，他从来没告诉过她他到底是什么人——她当时被情冲昏了脑，他说什么她都信。海晨介绍我的时候说我只是他的哥哥她当然也信不疑，几个月之后还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罗雪麟笑而不语。

仔，修长的和及膝的黑长靴懒散地搭在气派宽敞的办公桌上，这装扮让他显得格外年轻，丝毫不像个坐拥万亿资产的级富豪。此刻他正笑意盎然地隔着电屏幕端详德里克，背后是大的、印着罗家金十字准星logo的落地窗和香港夜五光十的天大厦。

德里克刚要说些什么，罗雪麟就地直接结束了这个话题，“说起来，你和罗聿关系已经展到在浪漫的海边约会的程度了吗？我还以为那小只是和你玩玩呢，没想到还认真，”着黑手的手转了转手中的枪，“我该早发现他到叛逆期了的，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敢肖想我看上的人。”

罗雪麟斩钉截铁：“无论以前怎么样，他现在是我的人了。”

“什么关系……很难一句话两句话说清楚啊。”罗雪麟挑了挑一边眉，罗聿这个表情真是颇得其父真传，“不如等你到了香港，我慢慢告诉你？”

他失去了意识。

直升机停在比勒陀利亚的一个机场。

他们之间没有过一句谈。德里克一直在试图和罗海晨沟通，可罗海晨似乎只和罗雪麟说话，用沉默拒绝向亲生儿透关于自己想法的哪怕一个字。

而罗雪麟力旺盛得就像不需要睡觉一样，在飞机整整十个小时的飞行期间从未中断过和罗海晨的视频连接，顺便从他自己的视角给德里克讲述了一个二十七年前的故事——大分德里克都听过，但罗雪麟似乎只是自己想说而已。

在德里克挣脱手铐之前，罗海晨一记手刀劈在他后颈上。

“什么疯，真没礼貌——海晨你快你儿，”罗雪麟不以为然地摊了摊手，“多算是有年轻气盛。”

“意思就是说，”罗雪麟撑着下偏了偏，“因为你长得很像你爸爸，所以我很喜你——也可以说是我喜你是因为你长得像他。”

“所以你去了……”德里克的声音冷的像冰，“……然后杀了所有人？”

下飞机前罗海晨给自己上墨镜和罩——他看上去习惯了这遮盖面容的状态，肤冷白的像是常年不见日光——然后卸掉了一的枪支弹药战术刀防弹衣，换上不那么惹的黑西装，押解着德里克登上了早就停在那里的一架私人飞机。

德里克险些被这信息量大的一句话冲昏脑，“什么意思？”

“你这个疯！！”德里克猛地挣扎起来，手铐在剧烈的动作下发令人发麻的“咔咔”声，“你知不知你毁了多少人？！！”

“他和我妈妈才是……”

罗海晨沉默地坐在德里克边的位置上，神淡然地端着一把MP5冲锋枪，没有任何表示。罗雪麟叹了气：“真冷漠啊海晨，我在向你表白哎，怎么连笑都不笑一下的。”

德里克冷嘲讽：“罗董事长还真是宝刀未老，准备让我当你的第几个情人？”

他最后总结：“不得不承认，我带着海晨参加五月舞会是个天大的错误，如果我一直只是把他当作保镖或许就不会有后来那些事。可惜我当时想的是，既然我这么他，为什么不邀请他来和我支舞呢？”说完他颇为懊悔地叹了气。

德里克冷冷：“你和菲兹洛伊家是什么关系？”

“你们在那个时候认识我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