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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而且你说反了。”晓辉摆手,笑道,“我可是阴年阴历阴时生的。”
奇怪?我心中疑惑,我明明听他们说的是,要找一个阳年阳历阳时出生的一个处子,怎么现在变成了个阴年阴历阴时,而且这个人还是晓辉。
“那他们有跟你再说什么吗?”我追问。
“没了呀。”晓辉看着我,茫然地摇摇头。
难道是我那天听错了?他们真是要找阴年阴历阴时出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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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注册手续并没有多复杂,只要将钱交齐,老师检查好作业,收拾好教室卫生便可以离去。
我和晓辉两人挤在教室门口,我们一个班也不过才二十八人,唯独我和晓辉是独自过来,其余人也都是家长陪同。
“陆家小子,你爸没陪你来?”
我转头看去,正是村里卖猪肉的猪头辉,他身旁站着的便是我们班上体型最为宽阔的小猪头辉,身形足足有我和晓辉加在一块大。
“没有。”我先是看了一眼猪头辉,又看了眼他儿子,不愧是一家人。
“小帅,你可多跟你同学学习,你看看人家成绩比你好,还独立呀。”猪头辉说道,我却满不在乎。
王小帅一听,不服气地争辩道,“那你咋不跟人家爸比,屌子可比你大多了。”
我一个激灵,心里的屏障轰然倒塌,我的手颤抖着指向王小帅,吼道,“你胡说八道!”
晓辉被我这副模样吓到,急忙上前拉住我。
“我没胡说,不信你问我爸。”猪头辉一把拽住王小帅,捂住他的嘴,无奈地骂道,“你这孩子咋就怎么没有分寸呢!这种事也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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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干吗?”老师从教室出来,站在我和王小帅跟前,“怎么了?刚开学就闹矛盾,我看干脆回家种田算了,就别读书了!”
“恩彰,不值当,不值当。”晓辉在我耳边劝慰道。
我喘着粗气,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王小帅,“哼。”
前面的人陆陆续续交了学费便离开了,很快便到晓辉了,晓辉从口袋里掏出早已被他叠得整整齐齐的一百五十元钱。
“老师,一百五十。”晓辉将钱递上。
“怎么才一百五,还有五十呢?”老师问道。
“不是一百五吗?我就带了一百五,我还以为……”晓辉语无伦次地解释道。
我上前说道,“我们还以为是一百五呢,原来是两百呢,这是晓辉之前跟我换的一百块零钱。”我将口袋中的一百交上去,将五十换回来。
晓辉错愕地看着我的举动,我却不以为然地自顾自地做着,交完学费后,我拉着晓辉的手离开。
“我欠你的。”晓辉低垂着眉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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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这一百是前天杨平他爸,杨伯伯给我的,我还在想要怎么花呢,这么花最划算,不然到时候都被我浪费喽。”我笑着说道,一百块对于我而言不是个小数目,却是弥补我拿走木根心中愧疚最好的方式。
“陆恩彰,王晓辉你们等一下。”身后传来老师的声音,我和晓辉停住脚步,转头看向她。
“怎么了?老师。”我问。
“有件事跟你们说一下,你们知道一中的校招吗?”老师问道。
我和晓辉对视一眼,茫然地摇摇头。
“这是一中对每个乡镇分发的名额,我们村呢,今年分到两个,你俩的成绩在我们班也算比较好的,老师想让你们去试试看。”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