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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那我也乐意。”淑芬婶沉溺的捏捏我的脸颊。
“好了,进屋坐坐。”母亲提着猪腿吃力的招呼道。
淑芬婶见状,上前一把提起母亲手中的猪腿,侧目看向母亲,取笑道,“你说,你身子骨弱成啥样了。”
母亲不甘示弱的说道,“你身子骨不弱,也没有见你生过一儿半女。”
“又不是我的毛病。”淑芬婶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母亲没有听清。
“我说,我没你这福分!行了吧。”淑芬婶喊道。
母亲见她有点不高兴了,也不自讨没趣,便闭上嘴。
我站在门口向远处路口眺望,心里头着急的不行,怎么还没有看到父亲车子的踪影。
我手中握着录取通知书,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天气炎热,好在门口的风来得通畅,附近的庄稼也是一副枯死的模样,时不时会有一两只麻雀从田里飞起飞落,一无所获,这样的景象让我误以为到了秋天,可是明明才刚刚入夏没多久。正所谓,心静自然凉,看着眼前的景象,吹着和煦的清风,春眠,夏乏,收拾了一上午的衣服,我感到了睡意,渐渐依靠在门梁上睡着。
梦里,我轻飘飘的浮游于天地间,恍若轻鸿,自在无束。我驻留在一柱长在悬崖上的青松上,与之朝夕相处……
“醒了?”熟悉的浑厚男声。
我茫然的睁开双眼,迷茫到清醒,再到震惊皆为眼前的男人所控制。
“爸…爸。”我喉间似是被粘住,让我说的干涩不自然。
“恭喜你了。”父亲神情温柔看着我说道。
我这才发现,原来我此刻是被父亲抱在怀间。我猛地想起,我要第一时间向父亲展示我的录取通知书,我从父亲身上下来,摸索全身,奇怪刚刚明明放在身上的呀?在哪呢?
“你是在找录取通知书?”父亲问道。
我点头,抬头发现,父亲手中抓着的红色卡纸便是我的那张录取通知书。
“在这呀。”我羞涩的说道,心中暗暗期待着父亲的夸奖。
“不…错。”父亲话音未落,鹏飞叔从门外走进来,大大咧咧的抱起我,便是往我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我家娃娃真是不错。”
“嗯,是不错。”父亲点头赞同。
我却觉得很是诡异,这父子关系和叔侄关系倒是反过来了。
“好了,娃醒了就一块出来吃饭吧。”淑芬婶吆喝道。
“好。”父亲应道。
我这才发觉,这么热的天气,父亲竟然还是穿着西装,材质看上去要轻薄透气不少,可是大夏天的穿着长袖得多热呀,像鹏飞叔光着膀子,套件背心就要凉快得多。也不知道上午晒的衣服干了没有,我心痒痒的想要拿上一件,让父亲换上我给他洗得衣服。
“爸,你们先去,我去收下衣服。”我跑到楼下去,找到了件白色背心,和一条居家的黑色短裤,犹豫了一会,又从绳子上扯下一条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