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觉睡觉是一件这么难的事，从前习惯的仰躺疼得他差弹起来，而即使侧卧也要用力忍住才能不漏来，甚至连呼都会引发一阵又一阵的刺痛。这是他第一次憋到这么多、这么久，胀满的膀胱在他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突兀地隆起，轻轻挪动一下仿佛就能听到声。好几次他犹豫着想喊醒边的她，又纠结着似乎自己还能再持一会儿。手机的屏幕在他枕侧暗了又亮，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他已经放弃了今晚的睡眠，只是努力跟黑夜负隅顽抗。

“那……要是不会呢？”

“嘶！”

“但你说好了要忍到明天早上哎。”她的手指在那个球上面一圈圈打转，仅仅这样轻微的碰就能让他浑颤抖了，他几乎动用了全的意志力才让自己不去躲开那双他曾珍重地吻过的手。

当硅胶过的时候，他咬着牙才没叫声来。他不知她是什么时候准备好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如果能让她这么兴奋、这么开心，那多忍一会儿也没有什么的。已经憋到极限的膀胱时不时条件反地向内收缩一下，试图挤一些以减轻压力，但又被硅胶完全堵住了，于是本就不堪重负的膀胱只能撑着继续膨胀以容纳新生成的，他全像过电般颤抖着。她像刚得了心玩的小孩那样，对着他的膀胱戳戳，偶尔还会使坏用力压一下，而他全盘纵容着，只是实在疼得狠了的时候抱怨一句“轻”。

当然，关于明天早上被她在睡梦中硅胶然后打了整张床单这事，是要被他藏起来的。

“实在忍不住就喊我，偷偷床可不是好孩。”她轻轻了那个球最突的分，激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腹突然被收的疼痛让他倒一气，那一刻他全靠用力住了才没漏来，但回憋的痛苦还是疼的他了一冷汗。而导致这一系列险情的罪魁祸“手”正搂在他的腰上——她睡着后常常这样无意识地抱着他，像抱着等抱枕或者大公仔那样。他的心蓦地了一下。但经过这么一折腾，他明白自己大概是没法忍到天亮了。

把碗泡槽后他犹豫了一下，破天荒第一次没有及时洗碗。留到明天早上再说吧，他想。他真的已经很急了，刚才张的时候还觉不来，现在意便变本加厉地报复回来。他摸了摸已经被撑的有绷绷的衬衫，饭前还能受到一些柔的腹现在已经完全了起来，很有些分量的球坠着隐隐发痛。今天下午他给自己去了两升多的，而现在它们正全挤在他的膀胱里，要等到明天早上才能排去。

“怎么啦？”她又问了一遍，但这次的尾音扬了起来。

“我……我也想，但是……我怕把床。”他磕磕绊绊地挤这一句话，然后就把脸埋到了枕里。他能觉到她是真的很喜看他忍着，但他也是真的快要来了。

接下来的事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他实在太困了也太累了。他只记得最后她俯下轻轻吻了一下他已经憋到有些麻木的膀胱，然后迷迷糊糊的他听到耳边响起一句“我好你”。他很想告诉她“我也很你”，但当这句话刚在脑海里成形的时候，他就已经睡过去了。

她刚醒的时候有迷糊，了睛问他怎么啦。他没说话——他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憋不住了。她的目光落到他隆起的膀胱上，那双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很像她在看到什么好吃的时候的样，但还要更亮一些。

好孩，这个词在他的心上挠了一下，他的脸烧了起来。她总拿这个跟他开玩笑，而他实在不好意思承认自己喜这个称呼。他匆匆把碗碟摞成一叠，然后端起它们落荒而逃。他听见后她的笑声追着他跑。

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要发抖。那些碰对他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让他原本维持的脆弱平衡更加岌岌可危。

他真庆幸现在房间里足够暗，好让他通红的脸不至于那么显。他低低地了气，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我差就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