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都会一，虽然不算很通，但开荒正好需要他这复合型人才！”

“我的社会编码的前四位是0003，智人，生于3号卫星。门里只有我一个是从3号卫星上来的，他们都叫我03。”

03不解，“Ss－3拓荒计划从提到执行才不到一个工作月，你说你很早之前就到了，在这里什么呢？”

“可惜我的信息库已经被本地化了——用你们智人的话来说，就是‘耳濡目染’，或者叫‘习惯’。我待人接的方式在你看来非常怪异和野蛮吧？”

诧异地抬起，对面那张极度真的人类面孔友好的笑容：嘴拉大，角的仿真肤上也实时挤细纹，像极了一名有着乎乎心脏的人类同族。

“这里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新面孔了，而且还是从总来的员工！我的中央理都开始发了——我是说，我太激动了。请问怎么称呼？”

“你好你好，照这样的逻辑，你可以叫我1024。”

“主，给您文件。”

“巧了，朋友，我也是支援员工。可惜我那时候刚要调去总工作，就被派来Ss－3了。一转都过去……”他卡了下壳，“超计算范围，总之很久了。”

他下意识伸自己的手握了上去。是的。

“好的。”

他还没舱，就听见外边有人声传他的耳朵：

若非要里挑骨，对方唯一的“破绽”就是面的骨架棱角过于分明。但如果没有肢接，光看长相，任何人都只会觉得对方是个长相朗的同类。

“朋友！从总来的朋友，你好！迎你来到Ss－3分！”

“你好。”

“哦、哦行，都继续工作吧。等下班以后，你就可以回去先收拾着行李了，启程的通知这两天就会下来。”

“没关系，要想打开一个新的市场，就要尊重当地风俗，将自己的产品嵌既有文明。主说的。”

“嗯，所以他能当上主，而我只是个支援员工。”03稍稍气馁。

“你们主真厉害。”1024肃然起敬。

“嗤——”舱门打开。

长途迁跃胶悄无声息地抵达Ss－3星，降落在这颗丽星球的土地上。

普通的一天，和昨天和前天没什么区别，可以通通折叠名为“无聊的一生”的集合，即使是在走灯里，也不会留下一帧的毫无记忆的普通的一天，明亮的蔚蓝天际划过一闪光，没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你跟我去到园区就明白了。”1024卖了个关。

1024非但不介意03的冷淡，还摆一副怀念的表情，“很久没有采集到这数据了，不产生任何人情往来、保持个绝对独立的距离，只在威纳姆才有的‘特产’。”

“因为人与人之间的情联系太过脆弱，且一旦毁坏就会造成不可估量的经济损失。能完全抛开原始的人情羁绊，让每个人都自由且自尊地活着，也是威纳姆作为先文明的优越之一。书上是这样讲的。”

“大家都同意的话，我就往上报名单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主低看向悄悄摸摸凑到自己前的年轻人。

首先映帘的是一条糙的长筒仔，和一双边缘已经磨得变形，鞋面却洁白如新的帆布鞋。两条长番抬起、落地，逐步靠近他，接着，一只手伸有限的视野，手掌摊开，微微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