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大南的人吗？

秦谦与兵们都同时低，看着他们脚下的东西。那一瞬，兵们冷冰冰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有些是嫌弃，有些是恶心，有些是兴味，不一而足。

一盏茶的时间后，新生的东西展示了它的全貌——尸山血海从平面的变成了立的。

而就在他们以为已经猎杀完毕的时候。

这声音一，那些兵们不约而同地互相看看，有跃跃试的意思。

那些粘稠的混合如同被加，不停冒着血泡，不停发气泡破裂的声音，而每一次破裂声后，山谷中的臭味就郁一分。尸开始膨胀，然后被化，跟内脏与血形成了一半凝固的“浆”。

秦谦却没开，他只是抬了结界，然后看着这些东西还能如何。

海浪声中，突然传一声轻微的响声。就像是一团泥浆被人突然踩中，噗叽的声音过后又是泥浆涌动、气泡被挤压来的声音。

结果没有让秦谦失望。

人群争先恐后想要从狭小的挤来，但是他们的太浮，推挤之间肤在山上磨破了，血跟脓混合，同时散发的还有一恶臭。而好不容易挤来的，却是见人就扑。

“战！”秦谦一声令下，兵们纷纷亮利刃，一个个的脸上都浮现了不同的兽纹。他们的表情也很一致，嘴角勾起，兽瞳闪着微光。他们如同一群野狼，撕碎英斯文的伪装，不留任何余地地撕裂敌人的咙。

“噗、咕噜……”

那些被砍下来的、本来已经死去的颅，它们睁开了睛，珠咕噜噜地转着，嘴张开。

它没有人的形状，那些手脚跟脑袋错落支棱着，完全分不谁是谁的。这让它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大的、长着的鼻涕虫。直到最后，一颗脑袋被挪动到了最上的位置，终于，这个阶段的怪稳定了下来。

那是一群诡异的人，他们全赤-，有些浮，但是比起“尸鬼”的浮症状要轻很多。而且他们的上都有个纹，秦谦认得，那就是明月祭司指来的那图案。

就在它稳定下来的时候，它“活”了。

接着，那滩浆动了，它们往中间聚集、堆积，开始它们的“新生”。

那些尸——即使被看下的颅也膨胀了。那些膨胀的东西互相挤在一起，肤如同一般容易破裂，破裂后的分就开始粘连、合。大概因为有血和内脏的“粘合剂”作用，它们很稳固地被成了一个立的形状。

这是一场屠杀，没有丝毫的悬念，不到片刻，从两边山涌来的四十来个大南人都被斩杀，以防他们再变成那“尸鬼”，秦谦下令割了他们的首级，并毁了他们的脏腑。行动的同时，秦谦不忘嘱咐士兵在脚下张开结界，以隔绝那些很可能带有煞气的血。

“吼——”

三百兵已经恢复了人类模样，他们面无表情，脚踩微光结界，如同他们手里的兵刃一样冷冰冰地看着地上的东西。等着秦谦的下一个命令。

那些人齐齐张，发统一的吼声。这齐声嘶吼的声音很有震慑力，特别是当这些声音并非人类的声音的时候。

“散！”秦谦一扬手，兵们顿时凭空跃起，一个个变成了最灵活的猿猴，挂在两边山上。

山谷底那些被开膛破肚、斩掉首级的尸，混合着破碎的内脏、粘稠的血，完地诠释着什么叫“尸山血海”。腐臭的味弥漫了整个谷底，光从山谷外照来，映得山与临近的海都是暗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