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肚里没有孩，只有客人的恶趣味。

他或许连客人换人了、还是换了两个都不知。

刚刚似乎有争吵声。是发生了什么吗？

不，不对，他们并没有互望，因为姜谷没有看他，而埃尼尔则本不知该把自己的珠放在哪里。

＊＊

“你妈，沙布尔！我你妈！我刷了半天抢的号！我先来的！”到一半的嫖客哀嚎着，被无情扔了去。

收到求救，挤在门框里，沙布尔却没有第一时间过来。

这里可是知名红灯区。

脸涨红，哆嗦了一下，很明显是男的新兵突然想到什么，急忙转过，看向沙布尔。

即使不知这是在什么，但光是看到半个光着的，埃尼尔就本能意识到不对了。

更可悲的是，沙布尔把他扔来的时候他还在动那玩意。

所以姜谷难免难忍，“呕……”了一声。

粉的足尖、发白的关节，属于男人，并不小、甚至不秀气。可就是这样的脚，布着几个齿印，连暴起的青，都比埃尼尔见过的任何一双脚还情。

他笑着俯视走廊里慌张穿的嫖客，撑在门，同样也将房间内的景挡了个结实。

既然会本能痛苦，那本能自然也会让安抚痛苦。

所以沙布尔带着埃尼尔，踢开的是姜谷的房门。

衣衫不整的卖者侧躺在地上，红，捂住小腹，蜷缩，在低低地轻。

了一半的溅在他上，一个不知什么用的连接着他的，被连接的箱状仪嗡嗡作响。

小腹被撑到极限，然后继续扩张。绷的坠痛让他难忍地并拢双，颤抖绞。可还有冰凉的在，咕噜噜的声通过骨骼传来，比心还响。

闭双，在黑暗里忍耐。手掌下的弧度越来越大，姜谷被得想吐，沁更多冷汗。

太安静了。为什么客人没有踢他肚？

上一位客人令他不间断地哭了一个下午，所以姜谷的太了，即使睁开，视线也都模糊。

因此即使他勉去看，也只能看到两个黑影蹲在边，似乎在研究……？

埋下，他慌忙调整站姿，几乎想捂住。余光的视野里，双偶尔蜷缩抖动的脚，不容忽视。

他可以忍受睁开就被打，绝不能接受睁开前没人，客逃单！

狭窄的仓库容纳量有限，想要放三个男人，觉会爆炸。偏偏侧躺着姜谷似乎本没有要起让位的意思。

“沙…？！”他的嗓在发抖，第一个音还劈了叉。

好在，客还在。似乎还有两个。

扬起拳，不讲理的佣兵讥刺反笑：“去我妈吧，要我现在就送你去吗？”

双手圈住鼓的小腹，一外力都不敢施加，姜谷本能地用掌心包裹小腹，以温温养肚里面作动的。

“明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提前放松一下。”

于是门内，以越来越远的咒骂为背景，埃尼尔和姜谷大瞪小。

如果那弧度里是个孩，那他的行为很好理解，是安抚胎动。

s星的21区能有什么好地方。

他的几把还在，甚至被吓了几滴。

直到将这些明显“偷懒”、“反抗”的举动都完，姜谷才突然想起客人，并后知后觉不妙与异样。

再轻松的工作也会有痛得难以忍受的刹那。更何况过量的并不轻松。

在对方茫然、震惊、恐慌的神里，沙布尔一你懂的表情：“改造张吗？别张。”

“你妈！”嫖客无意真的被揍，自然怒吼远去。

像黑熊居临下，埃尼尔被挤房间，沙布尔的块足以把他挡得严严实实。

眨掉泪珠，姜谷急促地，眯开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