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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地向一束微不足道的光亮跑去。
然而,直到清晨的杜鹃啼叫将他吵醒,陈藜芦都没有捉到那束光,甚至累得筋疲力尽。
几缕属于清晨的明亮顺着窗帘缝隙钻进静谧的屋内,将还在醉酒的瞌虫唤醒。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艰难地睁开双眼。
看着还有些陌生的房间,陈藜芦怔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里是自己新买下的房子。
他揉着刺痛的额头缓慢地坐起来,感觉喉咙发紧得厉害,又清了清嗓子,发了半天呆。
渐渐地,昨晚残存的记忆涌出让陈藜芦停下动作。他记起来,自己好像喝醉酒不省人事了,还是徐天南帮了他……
徐天南呢?
眼皮没有征兆地胡乱跳动,陈藜芦低头看身上衣服都在,急忙下了床向客厅走去,瞧见了躺在沙发上抱臂睡觉的徐天南。
对方连个薄毯都没有,像个可怜的小狗,又因为身高原因,只能蜷在狭窄的沙发上,睡得很不舒服,皱紧的眉间说明了他的不安稳。
陈藜芦叹口气面带愧色,在心里责怪自己昨晚的失态,回到卧室内拿出条毛毯,动作很轻地盖在徐天南身上,没有惊动他。
时间还早,陈藜芦打算做一顿早餐,但他忘记了,自己也是昨天刚搬来,根本没时间去买什么吃食。
看着空荡荡的冰箱,陈藜芦苦笑自己喝晕的脑袋不记事。
想了想,他转身准备出去买点豆浆包子之类的早点。
徐天南本就没睡太沉,听到动静,他快速醒来,却看到陈藜芦正在门厅穿鞋,于是忙从沙发上轱辘着站起来,问道:“学长你去哪儿?”
陈藜芦以为是自己吵醒了对方,转身歉意地瞧向徐天南:“抱歉,吵醒你了…你继续睡吧,我去买点早饭,几分钟就回来。昨天才搬过来,家里也没什么能煮的东西。”
徐天南摇头走向陈藜芦,“没有,是我自己醒了,以往这时候我都会晨跑。我和学长一起去买饭吧,刚好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晨跑。陈藜芦想:那个人也经常早起锻炼。
眉心冷不丁抽搐,陈藜芦遽然回神,他没拒绝徐天南,说道:“你要是觉得累,在家等我也可以,城里的空气有什么新鲜的?”
徐天南穿上自己的白色板鞋,打开了门,回头眉眼弯起望向陈藜芦,“我睡得挺好,学长,咱们走吧!”
陈藜芦愣了两秒,随后回道:“好。”
或许是经过了一夜的相处,陈藜芦与徐天南之间少了很多拘谨。站在冒着热腾蒸汽的餐铺前,两人询问彼此要吃什么,买好饭后,一起回了家。
餐桌旁,徐天南只字不提昨晚后面的事情。
陈藜芦却在闲聊几句后,面带浅红地对他道了谢,“天南,谢谢你,昨天多亏了你,也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徐天南咬下一口油条,不在意地摆手,“没事!学长,哪有那么多的麻烦?”
而且,我很愿意照顾你,最好永远都照顾你……
徐天南心里小声念叨。
听到对方的话,陈藜芦轻笑着转移了话题,“今天学校有什么事情吗?要不要来我的医馆看看?”
“铛~!”
勺子碰到瓷碗的清脆声响起,徐天南呆望向陈藜芦,然后慌里慌张地抽出一旁的纸巾擦干净手,正襟危坐地结巴道:“学,学长,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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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藜芦一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眸子弯起,好笑地回道:“当然,我们医馆又不是什么会所,需要有会员资格才能进。只要你想,随时欢迎参观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