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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藜芦呜咽一声,扬起脖子向前送他的身子。洁白如婚纱的内衣盖在小腹处,他紧紧搂住陈丹玄的脖子,将脸埋在对方脖颈间,荡漾艳丽的神情中带着羞涩。
属于成熟男人的阴茎在扩张好的粉润穴口进进出出,陈藜芦的身体跟随上下耸动,轻启的薄唇发出淫靡的邀约,“唔,丹玄,再快点……”
陈丹玄眸眼如虎,他双腿盘踞,两只手撑住陈藜芦圆润多汁的臀部开始上托下压,指间溢出的绯红臀肉丰润魅惑,是过去无数次他在床上揉捏出的完美成果。
男人自下而上挺动腰肢,一刻不停地操弄怀中人水汪汪的肉穴,他有力的胯部重重撞击在陈藜芦滑腻的臀部,饥渴敏感的黏腻肠道几乎是一瞬间咬住他滚烫的茎身,吮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一下一下凿得更深,腥甜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到浓密乌黑的耻毛中,又滴落在洁白的床铺上,一片淫乱。
快感像虫子沿着四肢百骸快速攀爬,陈藜芦一双总是温润的眸子此刻变得如浪荡的妓女般泛着水光,在橙色的灯光下成了一片让陈丹玄沉溺的橘色欲海。他低头与陈丹玄索吻,两张红润的嘴唇相碰,宛如烈火燎原。
体内的性器跟着胀大了一圈,上翘的冠头准确地找到敏感点,开始发起九浅一深的猛烈攻击,陈藜芦的叫声变了调,是大多数男人听到都能腿软的浪荡呻吟。
陈丹玄原本深沉的瞳眸变暗了几分,他抱住陈藜芦上上下下地颠,张口咬住对方红得欲滴血的耳垂,引得怀中人一阵战栗,挺翘粉嫩的性器顺势射出几缕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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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玄胸肌上躺下黏液,他满意地笑着松了口,覆在陈藜芦耳边气息不稳地警告道:“小藜,记住了,这样淫荡的叫声只能给我听,知道吗?”
陈藜芦将脸埋在陈丹玄肩头,鸟喙似的的唇瓣蹭着男人的锁骨,点点头,乖巧地回道:“知道了…呃,好痛!”
发痒充血的乳头被陈丹玄用手指夹住故意拉扯,陈藜芦挺腰将胸脯主动送上前。
陈丹玄瞧着眼前两粒肿胀的乳头,贪婪地笑了,旋即趴上去如婴儿嘬奶一样认真专注地吮吸起来。他背部肌群隆起,如猛虎的脊背一般耸动起伏,精壮的腰又同时快速摆动,紫红的肉刃凶狠地操进新娘雪白的臀肉里。
纯情与色欲的结合,组成了陈藜芦眼中最美丽的油画。他仰起头,仿若向月亮献祭的天鹅,优美的脖颈在半空中划出了绝唱。
陈藜芦抱住男人埋在他胸前的头,承受着体内源源不断灌入的精液,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他以为自己回到了十六岁的夜晚,回到了与陈丹玄的“第一次”。少年不算疼惜的操干让他觉得身体几乎被从头到脚撕裂,然而他又对蚀骨的疼痛甘之如饴,因为这是他觊觎不该属于自己东西应得的惩罚。
时光交叠,陈藜芦望着与记忆中少年相似的成熟面容,心底的酸胀几乎溢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成了一颗颗闪烁的珍珠砸向指间的银色素戒。戒身的冰凉早已被火热的情欲点燃成了温热,几欲融化。
他一边落泪,一边对男人轻声道:“陈丹玄,我爱你。”
无人知晓陈藜芦口中的“爱”来得有多么艰难,又是通过了多少的障碍,在心里练习了多少遍,才能被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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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痛苦,陈藜芦也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