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的加大，李梦忍不住翻起白，现休克的症状。陈藜芦医者仁心，本看不得瘦小的李梦受苦，下意识着急要向前走，却被边两个男人牢牢住。

“妈的！老实！”

脑海中冷不丁蹦来另一个男人颀长冷漠的影，陈藜芦怔住。很快，对方嘴角温柔的笑容和话语中的脉脉温情像倒带一样在他的回忆里汹涌翻搅，仿佛不将他折磨至疯誓不罢休。

滞涩的呼让陈藜芦的脸变得更差，他眸中充满了红血丝，了几气，难听的宛如烧火的破风匣。

浑的酸痛让陈藜芦不能自己站稳，只有被边的保安架起胳膊才勉保持直立的状态，可他犀利的目光依然毫不避讳地向曹赤辛以此宣告自己对他的厌恶与对病床上女生的忧虑。

曹赤辛要什么？为什么要把小孩也绑来？

脚底似乎被铅，陈藜芦本就没什么血的脸更显得凄惨。

熟悉的治疗室内，在等待陈藜芦的是作为他主治医生的曹赤辛。对方表情如旧，脸上的笑还是那般虚假，如一张厚重实的面罩在他脸上。

听到曹赤辛公事公办的话，以及那句冰冷的“病情严重”，女生没有了适才的畏惧，开始疯了一样大喊：“我呸！你们这群骗！我没病，我从来都没病！有病的是你们！放开我！啊啊啊——！”

病床上的束缚带一直响起哗啦哗啦的声音，女孩儿应该是刚被送来此。她长发散，睁大的睛与陈藜芦被送来时的惊愕相同，亦充满了惶恐不安与让陈藜芦觉得熟悉的害怕。

曹赤辛耳朵微动，听到后的动静，他慢慢转过，嘴角噙着森的笑，漆黑的底是让人看不懂的暗涌动，“怎么？接受不了有人在你面前受伤吗？陈医生……”

轻飘飘三个字如一响亮的掌狠狠挥在陈藜芦脸上，将在悬崖边摇摇坠的他狠狠地推到了渊里。

听见耳边的尖声叫喊，陈藜芦眸光明灭，苍白的脸上平生几分凄凉。因为他意识到，前的女生一定是被自己的家人送来的，而送来的原因与他一样——喜上了不该喜的人。

不过今天，除了曹赤辛，治疗室内还有另一位被困在病床上的姑娘。

眶倏然发红，陈藜芦不由攥了拳，心脏撕裂般的痛意没有丝毫减轻的症状，反而愈演愈烈。

有气无力的虚弱反抗起不到丝毫震慑作用，还让他白白挨了一掌。

或许是为医生的恻隐之心被拨动，当陈藜芦回过神，定睛许久终于看清了前小姑娘的模样时，他被折磨得疲惫的神经下意识绷，替对方担心。

曹赤辛弯起嘴角，抬手停止了对李梦的电击，然后款步走近呆滞的陈藜芦，居临下地斜睥向他，语气冰冷宛如坠数九寒天，“现在，我们下一阶段的医治。”

然而没有一个人理会他，在清秋医院，曹赤辛的命令才是一切。

事实证明，他们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陈藜芦终是没有捺住自己的冲动，他瞳孔颤了两下，立抬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音量，“住手！你们疯了！”

陈藜芦记得，他最开始被送来时也是类似的表现，比女孩儿多的不过是几分自大的无谓而已。

曹赤辛穿着将他满满心肮脏污垢完隐藏的白外褂，看向手中的病案本，随后淡然地撩起，幽幽：“李梦，17岁。症状表现为喜同，与同牵手、拥抱、亲吻，发生关系等行为，病情严重，需要立刻采取预治疗。”

大的蓝白条纹“囚服”裹在李梦上更像一个没有形状的大麻袋，也衬得她宛如一棵任人蹂躏的枯草，战栗发抖。

“陈医生。”

脑袋彻底发昏，陈藜芦任凭被几名警卫人员夹起胳膊向屋外带，脚尖在地面拖行，划一长长的悄然的绝望的痕迹。

残忍的仪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烈的电击使材小的李梦成了一条在岸边挣扎的鱼，尽力向上直，无妄地瞪圆双目向上看。

耳边一声尖利的惨叫，陈藜芦猛地回神，抬看向不远的病床。

陈藜芦被打得侧过脸，红的嘴角留下一鲜艳的血痕，像灰败之地开的玫瑰，只想让人残忍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