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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控出来的两名女生立刻惊慌地睁大双眼,其中一个摇头不知看向何处,“我没有!我不认识她!”
“我…我也不认识她!”另一个女孩儿惶恐到说话结巴磕绊,仿佛待宰的羔羊身体跟着颤抖得厉害。
然而不论她们如何解释,曹赤辛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不近人意的笑,他望向第一位站起来的女生,“不错,看来你的病情得到控制了。”然后示意身边人将另外两名女生带上台,然后让她们跪在台上。
没有给任何的机会,曹赤辛拿过一根儿臂粗的铁棍,在两个女生的身上各打了二十下。一边打,两个女孩儿嘴里一边哭喊:“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
铁棍“砰砰”地砸在女生细弱的身体上,一下一下宛如发出地动山摇的震动,让陈藜芦双脚越来越冷,他感觉自己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吞噬。
几分钟后,惩罚结束,两个女生昏厥着被抬了下去。
后面陆陆续续又有几人站起来,指出了几对他们认为关系暧昧的男男女女。被点名的每一个人如之前的两个女孩儿一样,表情恐惧地跪在台上,受到的惩罚或轻或重,有的挨了棍棒有的则是鞭笞,但自始至终他们中没有一个人反抗。
陈藜芦面如土色,他瞪向台上跪了一排的孩子,放大的瞳孔似乎突然出现在天空的黑洞,让万物失去了光泽。
曹赤辛在做什么?互相举报以此获得出去的机会吗?电影里才会有的恐怖场景在眼前一帧一帧被还原,陈藜芦觉得异常虚幻,不敢相信他看到的一切。
他双耳嗡响,无力地瘫坐到椅子上,才明白原来大家不是麻木了,而是被这所魔窟荼毒成了可以为自由胡乱噬人的鬼怪!
伴随一个浑身冷汗浸湿的男生被拖下去,坐在最后一排的某位男生站起来指向第一排发呆的陈藜芦与上次在放风场地险些摔倒的男孩儿,义正严词道:“上次活动,我看到他们举止亲密,第一排的那个人还与他牵手了!”
陈藜芦好像被当头一棒,他浑身僵直,惊愕地回头望向指控自己的人。
一起被指控的男孩儿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他立马站起来,红着脸辩驳:“胡说!明明是他主动来骚扰我,我什么都没做!”
陈藜芦此时六神无主,不知道该做何表情又应该说些什么。
台上的曹赤辛视线落在陈藜芦身上,嘴角的笑带了几分得意与算计成功的高兴。他双手抱臂,装作凝重地看向陈藜芦,“是新面孔啊,对他的治疗还在初期吧?”
曹赤辛拿过助手递来的病历本,翻看了几页关于陈藜芦的记录,又让人把陈藜芦与男孩儿带上了台。
当跪在台上时,陈藜芦大脑是懵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跪天跪地跪父母,有一天会在数百人面前如囚犯般给别人下跪。
双膝触地,陈藜芦攥紧了拳头,肩膀轻微战栗。他明白无论自己怎么说、怎么做都没有用,依然忍不住沉声道:“我看他摔倒才会去扶他,并不是骚扰,不是……呃!”
一声痛呼,粗实的铁棍向陈藜芦削瘦单薄的后背毫无预兆地袭来。
“院长没让你说话,你没有主动说话的权利!”一名安保人员站在陈藜芦身边怒吼。
曹赤辛撩起眼皮散漫地斜睥向愤愤不平的陈藜芦,如在折磨猎物的豺狼,“好了,他的病因确定,我们先来解决小宋的问题吧。”说完,曹赤辛看向跪在脚边的男孩儿,对方面无表情,早已挺直了身子做出迎接棍棒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