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被抬起，对上程遇明琥珀的眸，“现在是不会说话了？”

程遇明不是在本市长大的，他从小就不喜闹，更不喜走亲戚，他觉得所有的亲戚都差不多。

程遇明当时也没想过多去和程既舟熟悉和，他对程既舟确实有兴趣，但不是他的，就不是他的，他不会去跨那一步。

他还在程遇明的房间里。

自从在首脑匹完成后，程遇明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就算这想法病态畸形，但他也不愿改，他还要把程既舟一起拉他的熔炉里。

程遇明接过，手指磨着红包的一角，“确实独一无二的。”

程既舟看向桌上的时钟，竟然十多了，他睡了起码三个小时了，现在确实不困。

程既舟缓缓睁开了睛，前的景象逐渐清晰。

刚放下空杯，就有一个影站起，一只指骨明晰的手用纸巾帮他去嘴角的残留。

或许是因为太痛了，也可能是被惊吓到了，程既舟即使睡着了，眉还是皱着。

之后的每一年收到红包也都和别人的一样。

程遇明这次没有扔，也没有其他动作，而是礼貌地谢并接下。

“醒了就过来把喝了。”

程既舟睡着了，也可能是过去了。

九岁那年，他搬回了这里，正巧是过年，有个人对着他笑得跟傻一样，非要给他红包，还要调是他自己赚的。

说着就找了一只笔，在红包背面画了一个太，房，几颗树，丛，还有一条小，上有个火柴人。

程既舟低垂着，任由程遇明动作。

第二年过年，程既舟一如既往开开心心地发红包，但发给程遇明的又和别人一样了。

程既舟连忙摇，嘴张了几下才发得声，“会……”

但看着那个如三岁稚涂鸦的红包，程遇明却难得勾起了嘴角。

然后他发现那个人对谁都那样笑，对谁都发一模一样的红包，所以他就把红包扔垃圾桶里了，但是却被那人看到了。

他私下向其他弟弟妹妹打听过，程遇明是个聪明懂礼貌的孩，成绩优异，有时还会帮他们补习功课，虽然不是活泼开朗的格，但他们大分人都喜程遇明的。

是杯轻放在桌上的声音。

他五岁的时候就算是画，都比这画得好看。

安静的房间突然响起程遇明的声音，吓了程既舟一，转一看，程遇明就坐在书桌后。

“哎，怎么了？”程既舟赶过来，“里面有钱的，不是空的。”

程既舟痛苦地闭上了睛。

程既舟愣了一下，笑了，“是我不对，那我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

但是现在，程既舟整个人都是属于他的，那他就没必要压抑自己了。

“你发给每个人的都一样。”

“睡久了，想必你现在也不困。”

就连排行老三的程轩，也对他印象不错。

程遇明温柔地把人放平，找了张薄被给程既舟盖上，

程既舟把红包递给程遇明，还颇为得意，“你看，是不是独一无二了。”

独一无二的丑。

怪，只能怪首脑的分了。

喝了一，温度正好。

应该是刚温过的，杯柄都还温。

因为程既舟他忘了。

程遇明用手去抚平，却怎么也没用，甚至角还沁了泪珠。

程既舟不愿，但还是挪到了程遇明跟前。

程遇明知程既舟在想什么，也看到了他的痛苦和迷茫，但是他不在乎，反正人在他手上就行了。

既然这样，那他实在想不明白程遇明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所以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嗒……

念。

对于他来说，程既舟现在就是独属于他的。

掀开毯，活动了一下肩膀，没那么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