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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钟时瑀措辞狠厉地逼问哥哥,势必要问个清楚,“你也想在男人身子底下发出那种声音吗?你想要离开我去找别人是不是?!”
两人几乎唇角相贴。
身下蓦然一凉。
钟时意感觉一只手粗暴地拉开他的裤子,纤细柔韧的腰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得他打了个寒颤,止不住地向后退。
弟弟用另一只手抓着他的腰,下方抓住了他尚且绵软的性器,粗暴地揉搓:“有我满足你还不够吗哥?”
在弟弟毫不留情的动作下,钟时意瞬间软了下半身,他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和弟弟之间的力量差距,尺寸秀气的阴茎颤颤巍巍地起立,他在弟弟手中失声惊喘起来。
但他的头脑仍旧保持清明,因此在快感堆叠中突然领会到了弟弟暴怒的根源——在于误会自己是个变态到在家偷偷看GV的猥琐同性恋。
所以,他在电光火石之间找到了个具有说服力的借口。
他断断续续地出声,试图补救:“不是的……那是……其他学院……的一个同性课题……让我帮忙看的……”
钟时瑀逐渐冷静下来,因而意识到,刚才哥哥的性器是绵软的,直到被自己揉了几把后,才硬了起来。
这让他明白哥哥并没有对那些恶心的画面或声音起生理反应。
怒火稍息,手上粗暴的动作渐缓。
得到喘息,钟时意整个人脱力倚靠在弟弟身上,身体柔软得像一支初生的嫩蕊。
“小瑀,哥不会去找男人。”他来不及去顾自己的狼狈姿态,轻喘着安抚暴怒的弟弟,“你想啊……如果看到我这样的身体,别人会害怕的。只有小瑀不会嫌弃哥哥,是不是?”
回应他的是温柔而不失力度的抚弄,每一下都让他快乐得几乎要啜泣出声。
很快,他猝然将脊背绷成一张柔韧的弯弓,一小股一小股地射在了弟弟的卫衣上。
“哥知道就好。”钟时瑀隔着精液抱住他,语气和煦,但很容易让人听出其中的警告,“同性恋最恶心了。如果被我发现你跟男人在一起,那我就永远不认你这个哥哥。”
钟时意哑然。
即使身体还在高潮中,他仍旧感到了突如其来的心惊,并第一次发觉,同性间的爱情竟是弟弟的雷区。
而这样的认知又让他明白,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和弟弟间超越兄弟的亲密举动究竟算什么。
真的只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而已。
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但随即他又为这样的空荡而迷茫。
难道对于自己来说,这些举动不是单纯为了满足需求吗?
难道还有什么更深层次的涵义吗?
难道——
他猝然一惊,似乎第一次发现自己之前曾刻意忽略过很多次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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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他对弟弟的喜欢,已经变质成了其他的情感吗?
不,他在心里否认。他很清楚自己对弟弟的感情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十多年来从始至终,他都对弟弟怀揣着这样一份浓烈的感情。
可这也就意味着——
如同福至心灵,在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这也就意味着,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爱上了弟弟。
不是兄弟之间亲情般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