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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的,他拍拍钟时瑀的肩,说眼见为实,我不多说了,要不你去看看吧。
钟时瑀跟班主任请假,说外面有补课,高三生经常如此,班主任批了他的假。
按照曹然给的信息,他找到了H大里的那个学子超市,一连几天,他看着他哥跟其他的搬运工一起卸货,理货,送货。跟身强力壮的其他人相比,他哥是瘦瘦小小的一个,但也没落后,别人干的活他哥也干,搬的东西也一样多,也许是怕被自己发现,他哥细心地带了套袖和工装围裙,都蹭得很脏。
下工了就马不停蹄去上课,再在晚些时候背着书包出校门,钟时瑀跟踪他,看到哥哥进了一个很大的小区,每满三个小时就出来,再坐公交车回宿舍,一周有四次是这样。
钟时瑀根本不会把哥哥往龌龊的方面想,所以他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给人上课去了。
他眼见着他哥忙成了陀螺,根本没有一点空闲的时间之后,回了学校。
他知道如果现在戳穿,他哥一定会有一堆理由等着他,什么社会实践啦,帮同学忙啦,他不用问都能想到他哥信口胡编的样子。所以他留意哥哥换下来的衣物,打算找个无可辩驳的证据,终于有一次,他从口袋里摸出了病例。
看到上面写的“患者主诉呕血”,他从头到脚的血液似乎都被冻住了,他知道哥哥的胃一直不好,但没想到严重到这样的地步。
懊悔混合着恐惧,他等不了了。
他没去问哥哥,直接去找秦如锦,他知道哥哥这样玩儿命挣钱不可能是为了自己,肯定是秦如锦捅出的篓子。
钟时意都不知道,从被迫出国开始,钟时瑀和秦如锦的关系就差到了一定地步,哥哥在的时候他们维持表面的和平,哥哥不在的话,他们连话都不说。
看到他来势汹汹,秦如锦挺痛快,有什么说什么,一股脑儿全说了。钟时瑀气到发抖,不敢相信她竟然愚蠢到这样的地步,更不敢相信她就真的把所有压力都转嫁到了还在上大学的大儿子身上。
“你非得逼死我哥?”钟时瑀把检验单摔到她身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好自己的烂摊子?”
秦如锦掏出一支烟点上,钟时瑀挥手打掉,烟尾的火星把秦如锦的衣服烧出了个小窟窿,灭了。
“他不听劝,我有什么办法,把他绑在家里?”秦如锦也没再点烟,挑起眼看钟时瑀,不用刻意,神态就自有一番妩媚,“我都说了我会解决,他不信啊。”
让钟时瑀最讨厌的事都是他这个妈促成的,和哥哥分别的三年,被宋钦盯上的日子,太多了,他懒得和她多说,摔了门就走。
小腹被溅上黏糊糊的液体,思绪打断,钟时瑀低头,发现他哥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