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钟时意哑然。心里着急,他没想过这些,更没想到弟弟刚刚清醒,就已经这样敏锐地观察清楚了周围的一切。
对啊,他后知后觉,为什么郑轶对我这么好,虽然说是帮忙,可这确实有点好得过分了……
本来是清白坦荡的,但在这样的问话下,沉默显得像是做贼心虚。
“你走吧。”钟时瑀说,“医药费我会交上的,不要去找你姘头要,恶心。”
钟时意呼吸一滞,这个恶劣的词刺痛了他。
“小瑀,你要相信哥。”他的声音有点颤抖,“你想多了,我们真的没有发生过什么。”
钟时瑀看着他,表情是清清楚楚的受伤神色。
“我想多了?相信你?”然后他笑了,是很嘲讽的笑,“别开玩笑了,你骗我的次数还少么——现在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了。”
可这次和之前根本不一样。钟时意百口莫辩,再一次忍下来:“先不说那个。小瑀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去那种地方,钱的事情哥会想办法……”
“行啊。”钟时瑀很快地回答,“那你现在让我操,我就答应你。”
这样的场景,这样的要求,几乎要在人心上燎出个窟窿。
钟时意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开始脱裤子。
等他露出白皙修长的两条腿,掀起盖在弟弟身上的毯子的时候,钟时瑀却再一次笑了。
“你对着你那姘头,也是这么容易就脱裤子的?原来想操你这么简单啊钟时意……”他用无比厌恶的眼神看着他,说,“不用了,我嫌脏。”
钟时意再也受不了了,在泪水落下来之前,他飞快穿好裤子,跌跌撞撞地跑出病房。
见他推门出来,门口的两个男人以为有事,一起站起身。
他抹了把脸,沙哑着声音说:“没事,我想出去走走。”
医院内植被葱茏,景色雅致,侧边的草地上有个小花坛。钟时意坐在花坛沿上,弓下身,双手抱住膝盖,将头深深地埋进腿间。
他无比绝望地认识到,在弟弟心中,他已经是一个罪无可恕的骗子。
这也就意味着,弟弟再也不会相信自己,更不会听自己的话了。
弟弟还是会去那里……
一想到弟弟浑身鲜血的那一幕,他就控制不住地哆嗦,心脏也将近停跳。
该怎么办啊……
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弟弟再去那个地方了……
钱……
要有钱才行啊……
上哪里能赚到那么多钱呢……
把自己全部拆解掉卖器官也不会有500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