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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吟没心力争辩,只简略解释了一番:“我不过随口一说,下次必不会了。”
江晚吟立即轻轻推开了那只手,声音也低下去:“我没事。”
不巧,今日天公不作美,又飘起了雨丝。
江晚吟如蒙大赦,低低答应了一声,弯身捡起地上的伞便要离开。
幸好这位姐夫也不是个重欲的,圆房过后一连三日都歇在前院,此事方瞒了过去。
非但如此,还是如今这位正头太太的妹妹。
刚拐出园子,走上大道,江晚吟便加快了步子,生怕到晚了叫人说拿乔,惹出麻烦来。
只是这心思实在太浅显,故而家塾刚开的第一日,这群小娘子们嘴上不说,实际上却自觉的分成了两边。
可等回了自己的正房里,却怎么都想不开,发起脾气来更是眼泪直流,悔恨自己当初竟被一张相似的皮相迷了眼。
且她现在要去的方向,也是家塾,陆缙只以为眼前人是哪家送过来的庶女,神色不变,只淡淡嗯了一声,侧身让她过去:“雨天路滑,往后小心。”
她最后说的这几个字,恐怕才是主要缘由。
然而当江晚吟捡了伞正要离开时,陆缙余光里忽然看到了一张白净细腻的侧脸,一股说不出的熟悉感猛然涌上来,他陡然停了步,沉声叫住。
油纸伞一不留神从手中脱了出去,江晚吟也刚好撞上他胸口。
有的,的确是看中了陆氏的家风,想叫女儿跟着敛敛性子。
江华容心眼窄,忍不住纠结起来:“这回便算了,下回无论你们说了什么,第二日都必须告知我,记住了吗?”
江晚吟这几日已经略略听闻了家塾那边的状况了,深觉那里是个是非之地,还是切莫出风头的好,于是仍是叫晴翠帮她:“束吧。”
且这位正头夫人苦等两年,刚刚圆房,哪里便舍得将郎君推出去?
何况,她这张脸,还是少出现在他眼前为好。
江晚吟脚步一顿,后背生了薄薄的汗,轻轻地问:“怎么了?”
站稳后,江晚吟先是紧张地瞧了一眼鹅黄裙摆,确认衣裙上没沾上泥点,才稍稍放了心。
陆缙不以为意,然目光一低,他忽看到了那把掉落在廊边的伞和伞上描着的芰荷,骤然发觉原来那日在门前悄悄踮脚看他的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原来是她。
“你,抬起头来。”
水云间
这……就颇为引人遐思了。
听闻当年是老太太执意如此,长公主并不满意,这几月府里又隐隐传出了长公主有意替其纳个贵妾的说法,所以,这几家送女儿入家塾是假,实则是想让女儿提前露露脸,万一到时候果有其事,也好近水楼台先得月。
公府家风甚严,便是一般的有爵人家,也十分忌讳姐妹同夫这样的事情。
“阿姐,我还需一点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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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事?”
这个女子,竟也这样巧。
更不巧的是,软缎的鞋底也打了滑,眼看便要摔倒在周围的泥水里,幸得那人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她才免得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