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转移了目标，将目光放在了另一个地方。

“……停，停下……”

她用手掐住卡维的尖，反复，迫他发动情的，然后又嫌不够似的，将它嘴里反复舐，像是婴孩寻求母亲一般用力地着，尖绕着打转，卡维看着伏在自己前的莉媞娜，想要让她停下来，想说我又没有，你别吃了！但他却什么也说不来，因为言语全都化成息，过量又陌生的快让他几乎失去语言能力，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产生的，令他羞愤又带着隐秘的快乐的受。

讨厌鬼——莉媞娜是穿了衣服，但也和没穿一样，淡紫的睡袍随意地披着，没有系上腰带，从中间敞开，卡维不想看莉媞娜的脸，却也无安放，因为一不小心就会看到不得了的地方。

“你在害羞吗？卡维。”莉媞娜游刃有余地笑了，“我还是喜你昨天的样，很情。”

——然而世事往往不如人所愿。

“知吗，卡维，昨天我也是这样——”

他不想去思考为什么，因为他直觉如果知了那个答案，也许就会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莉媞娜那早已通红脆弱不堪的耳垂，随后又舐着他的耳廓，简直像是……像是模仿的动作，只是被侵犯的不是理论上力占据劣势的莉媞娜，而是卡维自己。耳边传来下的声，比任何时候都让他到羞耻，让他四肢都变得无力。

虽然这么说，但是莉媞娜还是离开了卡维的耳朵，让他松了气的同时，心里却有莫名的受。

——然而，莉媞娜并没有放过他。

“莉媞娜，你——！”卡维刚想发作，对上那双玫的睛却不知为何有些气短，语调也降了下去，“……你就不能把衣服穿好再说吗……”

“谁情了！”卡维意识到她纯粹是想捉自己才故意不穿好衣服，顿时气不打一来，然而他依旧没有持多久，因为莉媞娜俯住了他的耳垂。

“……为什么？”他努力地将音节编织成句，缓慢但渐有成效，“……你明明……清醒着……为什么……要……这事……？”

那个平时从她嘴里说来怎么听怎么烦人的称呼，此刻似乎多了一缠绵悱恻的味，让他生起一陌生的、难以纾解的难耐。

这个假设让他心里泛难过与苦涩

“停下吗？但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大建筑师——”

他生气自己就这样被莉媞娜玩于掌，也生气……游刃有余的莉媞娜，只有他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在意羞涩得不行，尽这样的情微妙到他尚且没能察觉。

“大建筑师即使上面也会吗？其实你也是个变态呢～”莉媞娜用手附上卡维早已苏醒的望，温的让他下意识地往上一，随机又因为自己的动作到羞愧难当，不知不觉角竟通红地泪。

明明是那样讨厌自己，为什么昨晚清醒着的莉媞娜却没有推开他？为什么现在又对他这样的事？难说，只是为了让自己难堪，就连这事也得来吗……？

卡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莉媞娜，这个讨厌鬼，他那比艾尔海森还过犹不及的宿敌，从来没平和地行过一次对话的最可恶的人，他在前一晚因为醉酒和她发生了关系，现在，又清醒着被她用尖着耳朵。

在他自我逃避着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布料发的稀疏声响，大概是那家伙开始穿衣服了，这个认知让他多少松了气，只期望这个煎熬的过程早结束。

一双白皙的脚落在卡维的面前，他像是被刺伤一样立刻收回视线，刚想叫对方离自己远一，就被一突如其来的力量钳住了下颌，是拽向始作俑者的方向，让他险些咬到。

一定是个梦对吧！

对于狩猎者来说，猎的泪只会是奖赏。当然，莉媞娜不会认为自己将卡维视作猎，她只是心生怜，为这绯红的眶与泪，为这抹因自己而生的红霞，她满足地去卡维的泪，生理盐本该是微咸的味，她却从中品尝到一甜，发满足的轻叹。

他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