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特想死的心都有了，听他说的好像两人之间关系淡泊，随时可以断掉的样，心又泛起止不住的酸涩。

邱秋一边听他说，一边挠着灰鸟的下。小东西活灵活现，还会因为被挠得舒服了而眯起，显一副沉醉迷离的样。除了会说话以外，怎么看都不像冷冰冰的AI。

“我没骗你，真的是军务，”赫斯特自己也知这话有多无力，一气，补充，“保密级别的，你哥哥是前任元帅，你应该多少有数的。”

“哼，就这样吧。”

赫斯特不明所以：“在工作？”

可还没来得及张嘴，邱秋抢先说——

“嗯，没关系，现说也一样。”

赫斯特神一暗，心里叹了气，想不愿意就不愿意吧，人家夫妻吵架隔夜的都多，何况他们这别别扭扭的关系。

“不愿意。”邱秋说。

“军用的啊……它都有哪些功能？”

“你给我发消息了？”赫斯特有兴于他的主动，“前半个月都在……没法通讯，今天刚解封，但是我赶着回来，光脑落在军了。”

邱秋把灰鸟捧到他面前，“它又是怎么回事？”

邱秋皱着眉，似乎有些烦躁，他摸了摸掌心的鸟儿，“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我怀了。”

小少爷毕竟是从小惯着长大的，虽然在情事上会害羞和是心非，但在一些原则的问题上，肯定不会藏着掖着，委屈自己。

要是研究的专家在这里，怕是得当场打死他们俩，一个偷鸟贼，一个得了天大的好还挑三拣四。可惜专家还没发现自己的宝贝鸟儿被顺走了，这里只伫着个赫斯特，邱秋说什么他都觉得对极了。

“哦，”邱秋挑剔，“听上去好像对日常生活没什么用。”

“可是你在松伏街被拍了照片，军能在红灯区有什么任务？”邱秋忍了又忍，最后还是禁不住刺了一句，“元帅带队扫黄吗？”

“那礼你愿意收下了吗？”

“我保证什么都没有，真的是为了军的公事。”赫斯特简直哭无泪，他早先就准备和邱秋聊聊这件事，谁知回家后突发事情太多，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再开就很像犯了错事后找补。

赫斯特早就过功课，对灰鸟的各项能力如数家珍，从反雷达屏蔽到无视距离的信号传播，倒豆一样说来。

“你胡说什么？”邱秋要气死了，刷一下把那张悔过书往他上丢，“只有你才会这样没品的事情！”

“会说对不起？”

然而邱秋脸上的表情是如此沉重而真实，赫斯特觉得就算这是在耍他，他也认了，下没有什么比安抚Omega更重要的。

赫斯特看了窝在邱秋掌心，懒洋洋享受抚摸的灰鸟，一时真觉得这礼有上不了台面，神游移了一圈，最后似乎着期待说：“如果你想的话，也可以用它来监视我。”

赫斯特脑海中空白了一瞬，狂喜随即涌上心，但他很快又想到那瓶堕胎药，觉得不现实，心说小少爷不会是还在报复，故意耍他玩吧。

事实上，保密级别的任务，要封闭的消息不仅仅是任务的内容，连任务存在的本都是需要保密的。赫斯特能把话说到这里，已经是在违反军规了，但凡有第三个人在场，消息传到军，都不用等到明天，他的元帅之位就会岌岌可危。

思绪翻飞间，邱秋手上无意识地用力，仿生的灰鸟也有痛觉传仿真装置，被得“咕咕”叫，他这才反应过来，安抚似的顺了顺鸟儿的翅膀。

“我想打掉它。”

台阶已经递了去，端看邱秋愿不愿意走下来，准备都得那么足了，他应该会愿……

邱秋怕自己不小心再把灰鸟痛，将其搁到了肩上。十指不自觉地挲着，他显然有张，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飘忽游移的神，定定看向赫斯特。

只是误会解释清楚了，有些重要的事情就不能不知会。

“算了，”邱秋禁不住扶额，“和你讲这些也没什么用。”

兴了吗？”

“……嗯”

赫斯特想了好一会儿，才地说：“为了利于伪装，它也是学了一生活技能的，比如会卖萌、会唱歌、会……”

“这是智能Al，军研究的最新成果，有约等于七八岁孩童的智力，能够自主行动，将来可能会用在军事领域。我觉得你可能会喜，就带了一只回来送给你。”

“你这半个多月到底去哪儿了？”他直接开问。

邱秋早年沉迷军火时，同样也了解过军的规章制度，见赫斯特说到这个份上，心里便已经能接受他的解释了。

“没关系的，”邱秋撇开脸不去看他，“你要是想找别人可以直说，你知的，我不是那会缠着你不放的Omega，不用担心这一。”

事情似乎现了转机，赫斯特忙不迭：“你说。”

“你没有看到我给你发的消息吗？”邱秋抿着问。

“哦……”赫斯特好像还有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