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珏看着这一幕，睛都不眨，反而明白了一些事情。

刘胥迎着那看似普通的目光，繁杂的思绪竟然奇迹般的变得清明起来。

更何况，他在这几十年内，由于积攒的底蕴越来越厚，已经是到渠成般的修成了元神。

“柳新泉死在了柳石手中，柳石死在了你自己的手中，当初你可是迫不及待的逃走？如今你想为了他们报仇？”

孙珏的目光，犹如刀光一般，直刺刘胥的内心。

“这些年来，我总会想起当日的场景，想起以前我们在一起相的日，我本来以为我是一个极度自私的人，不会因为这事情而有什么后悔，内疚的情绪。”

“所以我费劲千辛万苦，压抑着自己，直到有了现在的实力，才敢搜寻你的踪迹，来找你寻仇。”

“看样，我估计是你脑问题了，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好好的活着不好吗？”

孙珏挲了一下下，看向刘胥的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我也懒得你怎么想的，我给你一个机会，用你最的一招，不然你没有第二次机会。”

他面前的这个人，即使过去几十年，孙珏都快忘了，因为本来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但以他现在的实力，只要他想，就能够想得起来。

“能够在几十年的时光内，修行到基境，已经算是不错的天赋了，你如今也不过是一百多岁吧？”

“既然你将自己的命看得如此重要，还会内疚？”

“你是觉得，这一切都是我你的？”

所以在见到这人的面容之后，孙珏就认了他。

“如果没有你，那这样一切都不会发生，你就是罪魁祸首！”

刘胥，目光似乎又回忆起当日的场景。

“怪不得你会来找我复仇，原来是功法的影响，简直莫名其妙！”

之前让他们难以息的影，此时已经成了一条死狗。

他随手一抓，漫天的白光收拢，无边无际的黑暗笼罩了所有地方。

“但事实证明，自那日之后，这件事情就如同梦一般折磨着我，我知，若是这件事情没有一个结果的话，我一辈都脱离不去。”

当初他们初见之时，他为了打听叔遇害的消息，而跟齐伯有了集。

“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心。”

“不谁是谁非，我只求一个念通达罢了！”

“我看，你想要复仇是假的，更多的是想要从我上得到什么吧？”

刘胥，曾经在蓉城见过一面的家伙。

报仇，不会吧？”

随后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许多年没有碰到熟人了，虽然你我只有一面之缘，而且你还是找我来复仇的，但总算是曾经有关系，忍不住就多说了几句。”

“你这到底是怕死，还是不怕死？不是你自己杀的人吗？若是你要赎罪的话，自杀就好了，为什么还来找我？”

此时，他已经摸到了成仙的边缘。

“所幸，我还是找到你了。”

孙珏不清楚这人的脑回路。

不知是不是为了定自己的信念，刘胥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孙珏的指责。

孙珏微微摇，即便是他并未晋升元神的时候，这刘胥也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当初我可是给你选择了，你不是选择了自己的命吗？”

那时候齐伯是齐家的少爷，而他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武者。

等到齐家众人恢复视线之后，就看到一尸从半空之中跌落。

说到这里，孙珏也是停顿了一下。

“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难你就是好人？”

孙珏形落下，看着苍老无比，一华发，只差一就可以埋土里的齐伯，不由得有些慨。

似刘胥这样的，对他造成不了一威胁。

“而且，你自己的坏事还少吗？”

“要不要让我带你回忆一下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

没有想到转间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依然年轻，风华正茂

白的光越来越亮，很快就占据了天空之中，似乎全世界都变成了一片光亮一般，完全没有黑暗的藏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