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景端着温柔笑意扇了裴墨一掌，裴墨仓惶间牙关打颤，被一掌扇得咬破了，血自角落也浑然不觉。

裴墨其实能反应过来的，但生生僵在原地没躲。登时摔在地上砸响，惨白着脸浑冷汗，狼狈地伏爬，奋力抬想看谢千景。

裴墨因为痛楚短暂失神一瞬，咬破尖清醒后中又是溢声响。

谢千景蹲下来，轻柔地捧起裴墨的脸，裴墨却是脸煞白着，额间满是冷汗。

对方刻意放满了速度，往下磨的割声传在裴墨耳边一清二楚。

“裴墨，你还、、我、吗。”

裴墨瞳孔骤缩，中却溢不半音，慌间他靠着剩下的躯往前爬，手臂被切断溢血的圆蹭在地上用力，被石刮磨下缕缕血。

裴墨努力仰，想看清他的脸，被谢千景利落地一剑剜掉了他的结。

“你我吗？”

只要带着人碎这块幻石，便可由使用者造的幻境，除非使用者回心转意或者死去，否则幻境的人永世都逃不来。

裴墨嘴颤抖，张开却只能失声地呕血洒在地上，谢千景见他这样却是靠近了些让他看清自己的脸，再次重复。

像一条迫切想让抛弃他的主人回心转意的狗。

裴墨全血都凝滞了，谢千景脸上还是跟前世如一辙的，带着温柔依恋的神，让他不知何时里已带了惊惧。

“我也不信你我。”

大地着气，裴墨像被人扼住了咽，只能用气音颤着解释。

“裴墨，你是在可怜我吗。”

这是他在秘境中寻得的，这些时日里也算没白费功夫。

谢千景一定对他失望至极。

拂开额间的碎发，清楚了眉间的红纹。

前世谢千景是为了救他的命死的，这辈他不仅没保护好他，还任由他受人陷害受刑，亲手杀了他。

周的幻境化为虚无时，谢千景抬手恢复了裴墨残缺的下，冷声开。

“还吗？”

“不是，我是在，心疼你......”

见他发不声了，谢千景才问他。

“师尊，你不该忘了我的生辰的。”

站起看着已成人彘下淌着一滩血的裴墨，谢千景像是厌烦他的回答，面上兴致缺缺。

“我的生辰，不就是你亲手杀了我的那日吗，怎么师尊连这个都能忘呢？”

谢千景居临下地俯视倒在地上的他，眉梢洋溢着温柔的笑意，双微启，跟前世谢千景完全一致的，尾音带着撒的语调响起。

谢千景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裴墨明白这一，却还是不死心地撑着断裂的手臂往前慢慢爬，而后下贱至极地亲吻谢千景的鞋尖，来证明自己的心意。

大的闷响声砸在地上，伴着摔落在地的手，那块弯月也被砸碎了，碎片扎在裴墨的掌心，几次想要撑着手臂坐起都因掌心的血而卸了力。

谢千景骤然冷下脸，站起来拉着裴墨碎了幻石。

“我你。”

“看来还是不够疼。”

“还吗？”

“裴郎，你为什么要再杀我一次啊？”

“我你。”

谢千景见他

“明明我这么你，可是你杀了我还不够，还要剥开我的，挖了我的骨，让我此生也受尽折磨。裴墨，你是有多恨我。”

坐在椅上谢千景在上地俯视着他，趴在地上裴墨仰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下被对方用脚尖挑起。

而后他将手放在裴墨攥着玉的手上，在裴墨怔然看着他时，谢千景罕见地对裴墨一个轻柔的笑容。

裴墨被他短时间内截然相反的态度得措手不及，仍旧还是那副怔愣的模样，下一刻听到谢千景的话，让他的脸又骤然灰败下来。

裴墨毫不犹豫地应他。

谢千景突然抬手，一剑挑断了他的脚。

谢千景是不是有了前世的记忆。

谢千景蹲下来，睛不眨地一割断裴墨的双臂跟双。

“可是只有亲经历了，你才能真正与我共情。”

谢千景扯着嘴角，里却尽然是讥讽跟失望。

“不是，不是......我你，阿景，我你，对不起，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