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天都浑浑噩噩地过，修炼、捕，没有任何波澜也没有任何盼，就好像是在等着捡到他们的那天到来。

宿晨突然把酒坛放在桌上，认真地说。

捡到宿晨以前，他是怎么生活的呢？

折腾了半天，府还是空空如也。

通玄叫他吓了一，酒都吓醒了，正要抱怨，就看见他的酒友那双金的竖瞳里在不停地泪，脸颊不自然的红。

飞升前50年，散修界有专门的扶持，可以接到简单又报酬不错的低级任务。宿寅接了些来，还轻松的。

“我不想忘掉……说好的……”

可这样自我安的过程，又免不了想起两个徒弟。

通玄手足无措，只能伸手，接住他哭泣的邻居，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突然闲下来，宿寅才觉到茫然无措。

连发情期都控制不了，一碰就会，什么词浪语都说得来，伺候男人的伺候得熟练至极……

宿寅突然抱住了他，埋在他肩膀，呜呜地哭起来。

哦对。

大威风地白虎在府的角落里蜷缩成好大的一团。

“有没有……那，能忘掉某个……某几个人的药啊？”

“我不飞升了。”

“阿晨，你怎么

他把空的府打扫了一下，从储戒里找家来装，可储戒里的东西不是来自那个他和阿晨、刃心的家里的，就是宿晨飞升前来的。

白虎的金瞳茫然地看着府黑黢黢的。

宿寅突然扔了酒碗：“不，我不要，我不要忘掉！”

这样下去不行，他没有徒弟了，他得有新的生活了。

他的生活好像突然就没了目标。

宿寅赚了些灵石，给自己买了些家，特意选了些陌生的款式，用起来万分不习惯，只能自我安好过睹思人。

它是……怎么变成这个样的？

宿寅把那个熟悉的床摆来，看一就觉得好难受，又舍不得扔，最后又收储戒里。

那时候好像也没有这样觉得空虚和痛苦，反倒是过得相当踏实。大概是已经经历过幸福的、心被填满的生活，才没办法回到普通的生活中去。

宿寅叫他吓了一，不知他为什么突然说这话，哭笑不得地弹了下修仙界知名青年手、大乘期第一人光洁的额。

飞升前，宿寅的生活就是绕着宿晨和宿刃心转的；飞升以后一开始忙着找人，接着又被发情期搞的手忙脚的。

它错了什么么？明明他只是捡了两个孩，认真地把他们一一养大，保护他们，他们……

……是错的么？

它是……畜生……

“忘掉？”通玄歪了歪，傻笑了两声，“很简单啊，各各样的忘情丹都有。你要什么，我炼给你。”

逐曦的婊。

“我不飞升了，师尊和我，我们就一直这样生活下去，活到寿元用光，好不好？”

第二坛酒开了，宿寅闷了一碗，转问抱着酒坛的通玄。

易游还说什么来着的？

他上满是情事留下来的痕迹，这会儿躺在的石床上，膈得四酸疼，于是化了原型，有了柔的缓冲，才好一。

——易游的元确实横，他只炼化了十之一二，已经比普通的妖修散仙得多，抵得上常人数百年的苦修，要说来，还得算是他占了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