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他想一辈都陪着苏然。

皇帝：“废后。”

“嗯。”苏然闷闷应着，他转看着皇帝，主动地亲了亲皇帝的嘴角，“我母亲……”

“然然这么年轻漂亮，朕舍不得，孩们也舍不得。”

苏然有些心惊：“她……”

皇帝轻轻拍着苏然起伏的背脊，认真地说着：“然然，日后若朕先你而去，你一定要好好的活着，咱们的孩还需要你是不是？”

俩人独的时候，仿佛就回到了别庄的那段时间，彼此之间没有份的束缚，畅所言。

皇帝了他的小脸：“你母亲只是云城一书生的女儿，又是朕的岳母，朕自然会好生善待。”

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想如果他不，废后依旧是在上的皇后，她也不至于走到这个地步。

骠骑将军上前一步：“陛下，微臣的密探查探到南诏余孽有蠢蠢动之象。”

皇帝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南诏已灭，往事不可追矣，是又如何，朕本不在意，朕只在意你。”

苏然内心一阵颤动，真的是忍不住抱着皇帝号啕大哭起来。

苏然长睫上还带着晶莹的泪珠，小嘴粉艳艳地微启：“你在想什么？”

俩人年龄上相差了十几岁，皇帝抱着他有时候真的恍惚觉得抱了一个自己的儿。

皇帝溺地看着他：“朕当时就想，朕得拟一封废除陪葬的圣旨，朕可舍不得你来殉我。”

但他现下更担忧的是母亲的份。

他忍不住红了眶：“谢谢陛下。”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问着：“那死的人是谁？”

“好了，别哭了，瞧瞧睛都哭了。”皇帝亲了亲他的角，舐去咸涩的泪珠，“你我之间无需言谢，你的事就是朕的事，反之亦然。”

说着，他忽地笑着问：“当朕知自己被下蛊的时候，你知朕在想什么吗？”

皇帝面冷峻地看着丞相与太尉：“他们既然这番心积虑，贼心不死，我们便将计就计。”

两方都是他极其重要的人，他不知该如何抉择，他甚至想用他的血可不可以，毕竟他是偷“禁果”重生的，而且这禁果的药可以从外祖母遗传给母亲，或许也能遗传给自己。

“朕已经让丞相彻查此事，她自作孽不可活，你不必为此忧心。”

一人一狗互相陪伴依偎，虽然坎坷，但却是他觉得最好的时光了。

“我愿意的。”他无比定得说着。

苏然听他这么一说，知他是并不追究母亲的份。

废后？

俩人地依偎在一起，皇帝听着苏然低低的泣声，恍惚间又忆起了他变成狗的光辉岁月。

翌日，皇帝召见了丞相、骠骑将军与太尉等人商议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