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影，真的是龙吗？

“那你知回苑氏集团大楼的路怎么走吗？”

他坐到桌前，瞥见沧泽以十分古怪的姿势在盛饭，沧泽一转过，他连忙收回目光，装作认真吃饭的模样。

两人默不作声地把早饭吃完，沈照和昨天一样放下筷，冲沧泽说：“我吃完了，你洗碗。”

可是有证据的！”

忽然变成这样，难这就是方千耀说的手术吗？

沧泽还是摇。

“不知。”

夜里，沈照一闭上睛就会不自觉想起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个黑影，怎么都睡不着，于是索起床坐到窗边，等着那黑影再度现，却不知怎么的靠在墙上睡着了。

沈照一愣，连忙两手握拳，在沧泽面前晃了晃才收回来，“看得见的人才能看见，你看不见算了！”

沧泽垂看向桌上的饭菜，片刻后又抬起，气定神闲：“这个，我也要吃。”

“喂！”沈照忍着怒意，咬牙切齿，“有那么难吃吗？”

沈照在房里转了一会，才找到了厨房的所在。冰箱里整齐码放着丰富的材，他拿起一截莲藕，放了池里。

沈照把手摊开，却发现手中空空如也。

等人来了再问问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吧……吃饱后也可以去周围逛逛，看看这周围还有没有别人。

藕片冒着腾腾的气，被送到了沧泽的嘴边。沈照瞥向沧泽，看对方轻启薄，细细咬在了藕片上，那画面甚是赏心悦目。只是这样丽的画面只维持了不到一秒钟，沧泽就面不改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来。

“没有。”

沈照自暴自弃地这么想着，了饭在嘴里，“哇！……嘶，好！”他起接了杯凉，听见门被拉开的声音，一扭就看见了沧泽。

沧泽斜挑起凤，徐徐看了沈照，才说：“也不是。”

天亮后，沈照着重重的黑圈了顿早饭，饭刚好，沧泽就掐着现在了厨房里。

沈照懒得去问，扒了几饭，问沧泽：“你昨晚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沈照觉得莫名其妙，又仰喝了，糊着回答：“要吃自己盛，饭在锅里呢。”

沧泽神容优雅地了嘴，缓缓：“我知我知的事情。”

沧泽倒是不以为意，慢悠悠坐了下来，拿起筷，朝菜碗伸胳膊。沧泽的手腕又细又白，伸到沈照面前时，沈照忍不住多看了几。

半梦半醒间，只觉得耳畔刮来一阵风，沈照睁开睛，窗外的天空上又闪过一长长的影。

“那你就别吐来啊，混！”

“你的证据呢？”

这样的日不知维持了多少天，沈照每天晚上都能听见奇怪的风声，可第二天起床问沧泽，对方依然是一问三不知。

“不知。”

脑一片混了——可能是梦吧。

“什么？”沈照有些尴尬，把咽了下去。

沧泽轻轻把碗放下，不对嘴地开：“我还以为你终于懂了什么叫「不言，寝不语」。”

“今天下午，苑同云会过来。你的那些问题也许可以问他。”

沈照没有心情跟他打招呼，装好饭自顾自吃了起来。

沈照一边切菜一边思考着最近发生的事。

一夜无眠。

莲藕还很新鲜，八成有其他人会定期过来这间宅——毕竟他实在想象不沧泽买菜的模样。

沧泽又拿起筷，低认真吃起了饭菜，不过脸上始终没什么表情，也不知那饭菜的味对他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沈照满心烦闷地把碗里的饭吃完，留下句“你洗碗”，就气冲冲转走了。

沧泽也不知听没听到，依然不疾不徐地喝着碗里的汤。沈照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你昨晚……真的没听见动静？”

“那你究竟知什么啊？！”沈照有些气急败坏。

“是它！”沈照一下神了起来，从椅上窜下，可打开房门时那影已经消失得毫无踪迹了。

“好吧。”

“好吧，”沈照心里觉得失望，又问，“你知怎么从这里离开吗？”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吃饭了，这间古怪的宅看上去也没有负责饭的人。

沧泽自然也不会主动开，给自己盛了碗汤，慢条斯理地用瓷汤勺一一地喝着。

沧泽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揣着手朝院走去。他依然穿着让人难以理解的素长袍，单薄的衣袖在晨风里上下翻飞，沈照抓了抓的短发，转也走了。

“这个呢？”沈照戳了戳碗里的菜，“这些东西是谁送过来的？”

还有那片消失的龙鳞……

“是吗？”沧泽轻飘飘反问。

就在沈照觉得也许是自己神经衰弱现幻觉的时候，沧泽却忽然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