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吉僵地扭着，看着他的演算，听着他的讲解，一开始还张得浑僵，随着陆衍轻声细语地讲解，她逐渐没那么害怕了。

“那，那我能怎么办。”长吉不自觉地低，看着他躺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像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宝宝，她喃喃，语气带着些许无奈：“你帮了我那么多，躺一下，没关系……”

他无视少女的窘迫，但也没有继续发问，而是转过去为她解题：“长吉，你看，其实不难的。”

太多了，她不知怎么还。

长吉猛然抬，睛里是地恐惧，这恐惧不亚于是看到周驰简的恐惧，他甚至从她的睛里看见一层层惶恐的影，少女快速地摇着，声音发颤，但还是装作镇定：“不用的，老师很忙的，而且，真的很谢你，你已经帮了我太多了。”

长吉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噎在咙里，绷着，不敢动。

忙吗？吉川的老师能有什么忙的，当然，他不会真的让老师帮她补习，他只不过是在试探，试探她的情绪，试探她的反应。

“好累。”陆衍叹了气，将半个向她的方向倾斜，落在了她削瘦硌人的肩膀上。

“有些事情要理一下，所以不能照顾你了。”

“不用了，这些天谢谢你，我真的很激，我，等放了暑假我就去兼职，把这些天用的都折合成现金给你……”

“你……”长吉结着，她想哭，她就知，他和他们一样，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她好，长吉这些日经历了太多，都是有关于，不自觉的，他的动作，不自觉地让她往那方面想了。

“让我抱抱。”

想到这儿，陆衍由心发一个微笑。

原来她笑起来是这样的，眉弯弯，鼻尖微微泛红，睛里有光。

她开始怕了，脸上不自觉地悲伤，那悲伤源于内心，她想哭，可又怕陆衍刨问底，将她的伤再次血淋淋地抛开，只能忍着。

从她的态度反应，他不由自主地幻想一个场景，一个受人尊敬的老师借着教学的名义，对一个可怜柔弱的女孩儿不轨之事。

“长吉，周驰简和江为知你在我这里，我怕我明天去以后，他们会来找你。”

讲题讲累了？长吉见他没别的什么动作，僵直的不敢动，任由他躺着，柔的发时不时蹭过自己颈肩的肤，怪的。

他内心冷笑，听听这话，躺一下没关系？是不是以后无论谁帮她，都可以躺一下，亲一下，摸一下，甚至一下？

时机差不多了，就在长吉非常放松的时候，陆衍的大掌摸向了她的腰，轻轻一搂，瞬间，长吉吓得一个激灵。

“他，他很好，学生都是怕老师的。”长吉觉得自己要窒息了，明明是关心她的话，可是这觉就像一条蟒死死地纠缠着她，脑海中闪过雷诚的面容，想起那张粝的大手，浑的肌，以及鼓鼓的……

刹那间，她再一次害怕地颤栗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衣服，似乎到唐突，她又慢慢松开手，语气哽咽，带着祈求：“你送我回家吧，我锁上门，不去，就，就好了。”

“老师，他对你不好吗？”他微微侧，微笑着：“你好像很害怕。”

味很香，有一清新天然的皂香，比他闻得各香味儿要令人舒服。

他讲得很慢，她也能跟上他的节奏，平时绞尽脑的题目，现在她居然能明白了，长吉有些开心，两人的隔阂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中一一磨薄，他逐渐向她的方向靠近，长吉非但没躲，还冲他微笑，那是一发自内心激的笑，所有的烦恼在学习的过程中暂时忘记，她拿起笔在陆衍的鼓励中举一反三，心情前所未有地通畅。

——

长吉下意识问了句去哪儿。

“长吉，明天我要走了。”陆衍睁开，海蓝的睛看向前方，平静，幽。

雷诚，陆衍没听过，他细细观察着长吉的神情，继续：“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让他帮你单独辅导，毕竟你们的老师，一定更了解你。”

受到她放松起来，陆衍将脸再次贴近，温的哈气透过布料在她的肌肤上，长吉再一次张起来。

“长吉，我说这些不是为了找你要钱。”陆衍打断她，向她的方向倒去，枕着她的双，双手环抱着她的腰，将埋在她柔的肚上，像烈中的情侣一样，嗅着她上的味，然后慢慢闭上了睛。

一句话，长吉不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腰背都酸了，这才慢慢柔起来。

“你……”

“雷，雷诚。”

“不累吗？”陆衍的手指在她背上轻轻打转，逗笑：“就这样让我抱着？明明你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