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回答超了他的理解能力，他的瞳孔在罩后因为震惊而放大。在此之前，他始终认为憋只是被捡尸的副产品，却从未想过或许这才是对方的真实目的所在。但现在，即使察觉到对方意图的他也无力任何反抗，下腹的胀痛已经逐渐开始令他绝望，即使他凭借最后一尊严作无谓抵抗，也无法逃避最后彻底自己的命运，这不过是个时间问题而已，甚至不会太久。

“饱了吗？”

不能再容纳更多了。他只能用拼命摇这一唯一可以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反对情绪，但随即一只手就牢牢钳住了他的两腮。

空气仿佛凝固了，他听到的只剩下自己重的息。不知过去了多久，最终他还是闷哼一声，再也忍耐不住压抑许久的望。如果他此刻不是带着罩的话，就会看到那些刚刚排而的因为衣的阻挡虽然没有四散飞溅，却也在床上雾似的弥漫开来，自然更是了个彻底。淡淡的气味在房间里氤氲萦绕，再上他略带哭腔的息声和依旧断断续续的声，在有些黯淡的黄灯光下说不的靡撩人。

他到自己上的绳被一解开，然后整个人都投了一个温的怀抱中，对方显然毫不在意他现在的一塌糊涂的窘态。

他已经不敢再有大动作，事实上最轻微的动作对他而言都是一折磨。他试着摆、挥手、小幅度晃脚以及努力发声音，希望让对方意识到自己有话要说。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对方的理解力足够大，赶把那个球拿开让他说话，好快放他去上个厕所。

他很想反抗的，但对方手劲儿很大，他的被死死固定在正中间的位置，一动就疼的要命。球的存在害得他连拒绝吞咽都不到，在呛了两次后便不敢再动。而所谓的“熬了粥”则是把他到喝一呕半才停手，撑得他睛都有发直。

?“别动，小心呛到。”

“别怕，睡一觉吧，醒来就没事了。”

大概是这些信号中的某一个成功奏效了，总之，那人居然真的解开了球?。他长一气，活动着被制撑开了一天酸痛无比的嘴，好半天才断断续续吐几个字:“……快……解开我……我要去…去厕所……”费力地表达清楚意思后，他的耳朵又可疑地红了起来。太羞耻了，他上一次当众要求去厕所还是幼儿园的时候，但比起自己的尴尬，他宁愿暂时丢弃那可怜的自尊心。

他的脸又烧了起来，这算是关心还是嘲讽？不过下这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事了，之前的死撑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力，喝粥时神的度张帮他多争取了一时间，但现在他已经彻底疲力竭。他觉肌似乎都麻木了，满脑里除了憋就是疼，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漏来一，如果对方再不放开他，他很快就会在这儿一泻千里。

?“为什么要解开你呢？在这里不可以吗？”

大概实在是太累了，在那个轻柔的安声中，他居然真的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万幸，对方大概终于想起来征求他的意见了。他赶忙连连，甚至因为幅度过大而撞到了床板，随之发的碰撞声和后脑的疼痛让不由得他又羞又恼。黑暗中又传来一声轻笑，对方很贴心地帮他了嘴:“吃饱了就歇一会儿，昨晚大概玩得很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