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痛苦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它总会有结束的时候。当顾湛听到少年的那句“可以了”之后，他足足又缓了十几分钟才有力气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然后释放掉那些几乎令他崩溃的。等到他返回包厢时，那位客人早已离去，只有腹仍旧隐隐约约的胀痛和银行卡里的金额提醒着他刚刚并非幻梦一场。

顾湛瞥了一墙上的时钟，还有一个小时。很困难，但并不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即使现在那些已经严重影响了他的大脑运转速度，他通过咬尖让自己保持一定的清醒程度，淡淡的铁锈味在腔里弥漫开。

从他吃完那两片药开始，顾湛就察觉到少年的目光全集中在他上，因为对方对此毫无掩饰的意图，他从那双睛里看到了坦坦的望，那些目光在他被撑起的分连着，让顾湛有一被剥光了衣服注视的错觉。坦白说，他并不能理解少年对此的切与渴望，不过大抵他也没有什么理解的必要，毕竟他只是拿钱办事，仅此而已。

“呋米，利药的一，只要你不对磺胺药和噻嗪类药过就不了什么大问题。每吃一颗我可以转给你十万，然后你得在这里多待一个小时，不过为了安全考虑我最多给你两片。当然，只是提议。”

药效远比想象中来的更快，但事实上他并不很想去厕所，那两片药直接帮他过了“急”这个阶段，他受到的更多是疼痛——来自膀胱被快速的们撑开的疼痛。现在他的指尖和杯里的啤酒几乎是同一温度，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声——这是顾湛的向他发的警报。但除了无视这些信号并且祈祷时间快过去之外，他没有别的选择。

“如果接下来你愿意坐过来，并且让我受一下你的充盈程度，我可以再加十万。当然，你不能漏来。”

那个双方之间已经心照不宣的秘密，对客人卖是件相当愚蠢的事，只要表达自己愿意接受游戏规则就行了。

他看到客人那双好看的睛眯了起来，是笑意。少年托着腮端详了他一阵，顾湛被那双睛盯得浑发，他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猜测或许是错误的，对方绝对不是第一次玩这猫鼠游戏。好在少年很快移开了目光，然后从之前随便丢在沙发上的包中翻了一个棕的小瓶：“那你愿不愿意加快一程？”

“尽量轻一。”

顾湛不确定这句话客人究竟有没有听到，毕竟这完全是他被憋迷糊了的时候无意从嘴边溜去的。他解开了衬衫下摆的几颗扣，又慢慢将西的拉链拉开一半，而袒的下腹就好像被人了一个小西瓜，突兀而饱满的圆廓暴在微凉的空气中。

第三次的饵抛了来，只是咬或不咬的权力从来都不掌握在鱼的手上。顾湛双手撑着桌站了起来，他距离少年坐着的沙发只隔了一张桌，但这段路他足足挪了十分钟，每一步都能清晰受到膀胱下坠时那令人发疯的胀痛，最后跌坐在沙发上时已经近乎脱力。而年轻的客人也并不介意他这般浪费时间，事实上对方完全是在津津有味地欣赏他刚才的窘态，那神情中透一天真的残忍，如同孩将蚂蚁压底。

“这是什么？”

他闭上了睛，但仍然能觉到少年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凑到他边。那双纤长漂亮的手乎意外的很凉，让他在被碰到的时候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实在是太满了，以至于少年只是把手放在上面，就已经使得顾湛不得不拿全力去抵抗洪的嚣叫，何况对方实际上还在缓慢地加压，近乎钝刀割。顾湛已经完全没有力去控制自己急促的息声了，虽然他很想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失控，但他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他再保有那可怜的自尊。他从来没有憋到过这地步，前的景象被生理泪模糊得支离破碎，整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在沙发上，更不敢躲开少年的手，痛苦通常会将时间无限放大。

当钓饵摆在鱼面前时，没有一条鱼能抗拒这样的诱惑。那两片药混合着啤酒下咙时，这就是顾湛心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