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庆幸他还没有陷这样好的生活，庆幸他的新哥哥没有直接把他送回去，但想到陈禹南，他的泪却止不住了。

那些瓶瓶罐罐多得他喊不上名字，全被哥哥从药箱里拿来，他想说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平时这些伤过几天就能好，犯不着涂这么多。

还有别的伤，摔倒的时候磕伤的和在卧室的伤都破了，粉的翻来，泡了有发炎的迹象。

哥哥拿巾简单帮他拭了一下，给他上新的浴袍，自己则随便找了一件衣服穿上：“去外面我给你上药。”

小芋偷偷呼一气，他知自己该离开了，绝不会有哪个家愿意接纳一个恶心的不男不女的怪。这场梦来得快去得也快，他没有遗憾，反而有心中石落地的觉。

陈禹南看着弟弟间多来的，怪异的地方令他也怔住了。他不受控制地摸了一下，里得几乎发，被他摸过后似乎变得了，的手沾满了黏腻的。

泪来得多莫名其妙啊，他狠狠用手背掉的痕迹。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晚了。

他看着哥哥的目光也是那么认真，以至于他自己没有意识地顺从男人张开了，让人查看磨来的伤。

如果小芋上过学堂，看得现下时兴的书籍，那么他就会知，有个词叫“鸟情结”。别人的鸟情结源自对母亲亦或者是幼时最亲近的人，小芋却是对他的哥哥，十七岁前不曾谋面的亲哥哥。

尽有些不自在，他还是给弟弟盖好了被，让弟弟一个背对着自己的脑袋：“好好休息。”

可是哥哥给他上药那么认真，好像从来没有人这么在意过自己，小芋偷偷藏了一私心，他想如果这是梦的话，那就再梦久一好了。

小芋就是在那个时候重新活过来的。

他可能永远忘不掉哥哥对他伸的手。

他还贪恋怀抱里的，他从未被什么人过。

陈禹南电光火石间想到了母亲言又止的关于弟弟的“隐疾”。反应过来他不免懊恼刚刚失措的行为，可随之而来的意让他不得不先离开。

“这是什么？”陈禹南问。

陈禹南走了。

下午的床单已经换了新的，小芋陷在柔的床铺里，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陈禹南给他上药。

本来不及阻止的小芋一下红了睛，事实上他的脸也红了起来，他推开哥哥的手，整个人钻被里，不敢来。

这里的生活不该是他的。好在他逃离了原来的家，以后应该没人再迫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