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刘云梦用没受伤的手抓着路怡星的胳膊摇晃，下几滴不存在的泪，悲痛，“我是伤员，我需要你的陪伴。队长，你不要抛下我一个人。”

路怡星真想大叫一声愤，四的守夜哪能叫熬夜，只能叫早起。如果她真的叫声，队伍里被吵醒的每个人给她来一拳都够她受的。她几乎是被刘云梦用单只手从睡袋里来。路怡星勉睁着睛，思考自己为何要因为队长的份来守最后一，该死的规章，该死的以作则，该死的先士卒。枪火战没让她想逃跑，守夜这个活让她由衷地思考起当逃兵的可能。太痛苦了。她麻木地穿上外，晚上电站还有冷飕飕。她差打嚏。

路怡星很无语，说：“你下次要上厕所给我发个消息。我没睡就回你。”刘云梦很动，说我就知你是最晚睡觉的那个。

回忆至此，路怡星：“你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你。这样，正好你一个人守夜，我睡觉去。这队长当得我疲力竭，我要一觉睡到大天亮才能缓过来。”

“......”路怡星指了指自己的上的摄像，意思是要不是怕违规作，否则她连枪都不想背。走了两圈，被夜风得睛疼，再困的人也醒了。

刘云梦从背心袋里摸一盒压瘪的烟盒，问路怡星要不要来一。路怡星本来想说我不，后来又觉得来一解压也不错。她脑海中天人战了没到两秒钟，刘云梦就已经把烟上，把路怡星的面罩扯下来，到她嘴里了。

刘云梦小声说：“你怎么这么困。能不能把保险栓关上，我真怕你打我的后脑勺。”

路怡星：...我要是睡着了你憋死吗。

路怡星没用手拿，咬着烟了一，烟草的气息直通天灵盖。她会烟，但很少，最大的原因是费钱。她喜的果爆珠都是烟，很贵。然后就不了，甚至都没有戒这个过程。她没烟瘾。有这个钱买烟她更想去堂多吃两顿饭，比如说炒饭的料全都加一遍。不知为什么她自己炒来的饭就是没有堂的香。余雅围观过路怡星在她工作室饭，说你放的油那么少，能有什么香味。路怡星说油少健康。健康的代价就是饭不香。但最后炒来的一大盆青椒丝炒饭，余雅还是很给面地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

刘云梦：那我把你叫起来你会不会杀了我？

刘云梦：没事，我就看看你还醒着没。你醒着，我上厕所就放心了。

班的队员过来把路怡星喊醒，路怡星一看还有一分钟响铃，此刻是三五十九。她就把闹钟掉，她闭上睛，朦胧之中觉得自己已经起来了，在她的幻想里她甚至已经穿整齐站在营地里巡逻。然而惨淡的现实是刘云梦走到她边，一把住她的脸，轻声说：“休想赖床。”

“行吧。”路怡星把她赶回自己的床铺，她把行军背包里的睡袋拿来，订好四的闹钟，整个人就像一条蚯蚓拱土一样拱睡袋。这一天实在是太充实了，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路怡星本就不多的力，她本来是个晚上很神的人，这才十，然而她刚躺到睡袋里边，睛闭上就睡着了。

她和刘云梦走厂房，路怡星肩上扛着枪，走路都有晃，脖上挂着的手电筒的光线跟着晃来晃去。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拐角就看到一个很大的禁止烟的标识。电站事的人早没了，两个人很猖狂地站在标识底下，刘云梦掏手机两个人合影一张。刘云梦的手机里已经有不少珍贵的照片了，比如说刚刚路怡星在睡袋里困得像条翻肚的鱼，她就拍下来存好，锁了私密相册。

间。等她回来上床后，路怡星给她发了个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