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该何去何从？

万一摇了摇。

王妧抬起，却发现他已经低着，抬就离开了。

“哎呀，我忘了把钱给送来了，下回一定记住。”王妧一拍脑袋，雀正是捉襟见肘的时候，她心里也过意不去。

“这毒有谁能解？”王妧满不在意地专注于自己想问的问题。

万一暗暗松了气，向王妧解释：“雀有一位兄弟叫黄三针，擅长用毒，他最喜研究这常人解不开的毒。”

小斋给她开了一个价，万一听了，把价钱砍了一半，才和王妧确认。

王妧胡思想着走远了，万一回到二楼，却看到殷伯瞪着独问：“她知情吗？”

原来，上次他依照王妧的计划找到了包袱里的书信，转就被皇上的人得手了。他虽然不好意思跟王妧提起这件事，却不得不自认失手。

殷伯的气势松懈下来，他闭上睛，叹了一气：“当家的走得太早了。”

“我会去跟皇上提的。一般这事，要多少？”王妧不耻下问，她其实想问的是，雀真的有手熟知医理药，比里的太医还厉害？

说完她就急忙走了。雀要人才有人才，怎么会混成这落魄的田地。小斋的那番话显然表明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如果她现在提如意楼可以作为他们的下一个栖之所，难免会让人怀疑她的用意，还是下次再找机会说来吧。王妧这样想着。

而雀的人里只有王姗，皇上心里有没有想法别人不得而知。但至少雀能人尽其才，尽其用，皇上顾大局，了让步。

直到王姗的离去打破了这个三角平衡，如果换一个人来接，雀和皇上很可能会一拍两散。现在她王妧夹在雀和皇上中间，很容易就会变成炮灰啊！

万一神有些纠结。沈平川一直没有加他们的谈话，见状摇了摇，追了去。唯有独殷伯侧着，目光追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王妧看不到他完好的那只睛，也无从看清他脸上的神情。

难是皇上限制了他们的钱财收？皇上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再说王姗在时，也不会让雀一直这么困窘。难这转变发生在王姗离世前后？

“皇上应该已经准备对雀下手了。”王姗走后，雀没有接到任何活计。万一原本也怀疑王妧让他们找那个包袱是皇上对他们的试探，皇上的人现把包袱夺走，让他再一次受到危机。

万一送她去的时候一副有话要说的样，王妧还以为解毒的事有什么问题。一问之下，他才把心里的话说了来。

“凭啥不能涨价啊？金老板都找好下家了，这一片的租金过完年肯定又涨。要不是……”小斋的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王妧早忘了自己是找了万一去这件事，对她来说，书信拿到手，也就算完事了。

王妧应了，反正皇上也不会和她计较这个。

还有这人！王妧惊叹不已。